重光环上跳了一瞬。“女王陛下，我有十二位妻子。她们每一个人都不是我选的——是她们自己选择了我。我从来没有把她们当成可以被替代的人，也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女人当成政治筹码。十二位妻子，此生足矣。你的提议，我不能接受。”

    女王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时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是真的不感兴趣，还是觉得我不够好。”陆沉没有回答。

    晚宴结束后，女王把那个穿薄荷绿长袍的女人叫到了自己的内室。“他不接受我。但他身边的十二个女人不是铁板一块——她们中间一定有人对他不满，有人觉得被冷落。你去接触陆沉身边的人，从外围开始试探。不用急，慢慢靠近。摸清他对不同女人的态度，看看有没有缝隙能钻进去。”

    第二天上午，薄荷绿长袍女人出现在了曙光城代表团驻地外围，手里捧着联邦特产太阳果干，说自己是联邦派来协助孙小苗研究母树根系遗迹的联络官。孙小苗接过太阳果干说了声谢谢。

    柳如烟正巧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手里端着咖啡杯。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项链上那颗太阳果种子——刚摘的，还带着母树树汁的味道。她的魅惑异能从指尖渗出去极细一丝，精准地缠住女人的后颈，浓度刚好能让人说出真话。

    “你项链上那枚种子，是女王昨天才从母树上摘下来的吧？一个来协助研究根系遗迹的联络官，为什么要戴女王私人温室里刚摘的太阳果种子？”

    女人的手无意识地按住项链上那颗种子，把所有底细说了出来。柳如烟把魅惑雾气收回去，靠在墙上端起咖啡杯，对赶来的老周说了句：“带她去见女王——让这位联络官当着我和女王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王站在内室窗边背对着所有人，听完薄荷绿长袍女人的复述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走到陆沉面前。她微微仰起头，忠诚度数值在她头顶跳动着——七十五，七十八，然后停在八十五。

    “陆城主，我向你道歉。我低估了你和你的女人之间的关系。我以为十二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总会有缝隙。但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没有破绽，你的女人也没有。我敬佩你对你的女人的忠诚。”

    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女王该有的沉稳。“联邦加入曙光城附属城邦体系，内政自治，外交和防务交由曙光城统一调度。作为附属条件，曙光城需向联邦提供异能修炼手册完整版、医疗队常驻、以及——你每年加固封印之后顺路来联邦住几天。”

    柳如烟在旁边端起咖啡杯，翘起嘴角低声对身边的宋雪说了句：“这条我刚才已经替城主写进附属协议补充条款里了。”宋雪把手里的瑰夏往桌上一搁。“你一个外交部长，怎么写进附属条款里的？”“昨天加的。趁你不注意。”

    女王看着柳如烟，然后笑了。不是外交场合那种矜持的微笑，是被人识破心思之后反而松了口气的笑。“柳部长，下次你来联邦，我请你喝母树树汁酿的酒。”

    第一百三十三章（完）

    下章更精彩：

    绿洲联邦正式成为附属，全球统一的大势已不可阻挡。回到曙光城的陆沉即将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当幸存者据点全部归于一统，十二女主的权力如何分配？柳如烟与秦沐雪分别提出的“行省制”与“城主制”两种治理方案，将在圆桌会议上正面碰撞。陆沉将如何在十二位妻子各自不同的政治抱负中找到平衡？他被称为“冰神皇”的那一天，曙光城的上空将升起一面怎样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