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薇处决马彪和钱磊之后的第三天，陆沉组织了所有女人的第一次会议。会议室选在城主府圆形会议厅，十二张椅子沿十二边形墙壁依次排开，正中央的圆桌上铺着苏晴手绘的曙光城及周边势力分布图。这张图她从白夜薇组建幽灵部队时就开始画了，用了将近一周时间，把冰原上所有已知幸存者据点的位置、人口、武装、异能者数量全部标注清楚。陆沉坐在圆桌正北的主位上。
“今天会议只有一个议题——曙光城未来往哪个方向走。”陆沉的手指在势力分布图上画了一个圈，把曙光城、雪城遗址、钢城、渔城、农场全部圈进去。“末世结束了，但冰原上不止我们这些人。花月影的青铜书记载，全球幸存者据点至少有上百个，光是我们周边已知的就有十几个。这些据点迟早会和曙光城产生交集，问题在于——是我们主动去交集，还是等别人找上门。”
秦沐雪从副城主座位上站起来。她今天穿着那套墨绿色的副城主正装，黑长直的头发盘在脑后，用那根冰晶簪固定。175的身高站在势力分布图前，梨形身材的曲线在正装收腰的剪裁下格外清晰。丹凤眼扫过图上每一个据点标记，指尖凝着极淡的白霜，在图上画了一道从曙光城向北延伸的弧线。
“向外扩张。曙光城现在是冰原上最大的幸存者据点，有一万多人口，有城墙，有医院，有学校，有生态园，也有自己的幽灵部队。我们有这个实力——实力不用来扩张，就会被人当成软弱。末世里活下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只服强者。马彪和钱磊为什么敢叛变？因为在他们眼里，曙光城只是运气好活下来的避难所，不是真正的政权。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曙光城不是避难所，是一个新国家的首都。”
她的手指在弧线尽头画了一个圈。“北边有炎帮残余，南边有散落的幸存者村落，东边沿海有渔城归顺后留下的捕捞站，西边有废弃的矿业基地。全部收编。不愿意归顺的，用冰晶封住他们的水源，用不了几天他们就得主动来谈判。扩张不是侵略——是统一。末世把世界撕碎了，总得有人把它重新拼起来。”
柳如烟从外交部长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秦沐雪旁边。她今天穿着那套墨绿色正装套裙，腰间系着极细的银链腰带，F杯的饱满在收腰西装里撑出极利落的弧度。她把秦沐雪的手指从地图上轻轻移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点在曙光城周围那十几个据点上。
她的手指沿着那些据点一个一个画圈。“我同意扩张，但我不同意用枪和冰晶去扩张。曙光城能活到今天，不是靠武力——是靠物资、医疗、异能修炼手册、学校、美食节、时装秀。那些据点没有这些东西，他们缺药、缺粮、缺异能指导。我们用这些去敲他们的门——告诉他们，加入曙光城，药品不限量，粮食不限量，异能者可以按手册修炼，孩子可以上学，病人可以住院。如果他们还是不答应，那才是秦沐雪的冰晶登场的时候。”
皇甫雪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没有穿正装，还是那身银色金属质感短夹克配黑色紧身皮裤，E杯的饱满在短夹克大V字领口撑出极利落的弧度。腹肌在短夹克下摆处隐约可见，短发被头盔压扁了贴在额头上，指尖跳跃着一小团银紫色电光球。她走到势力分布图前站定，双手抱胸。
“你们都太乐观了。马彪和钱磊不是个案——他们是冰山一角。我在警察局每天经手的案件卷宗很多，虽然都不是多恶劣的事件，但是不安分的人还是不少的，盗窃、斗殴、非法交易、密谋叛逃——这些还只是被发现的。北边炎帮残余在赵九龙死后一直在往更北的方向收缩，但收缩不代表消失。他们最近几个月没有动静，很可能在积蓄力量。南方那几个散落村落，有一部分是谢文东时期傀儡营的逃亡者，他们的精神创伤还没愈合，随时可能被第二个谢文东控制。东方渔城归顺之后，捕捞站里有些人不愿意归附，自发组成了海盗式的劫掠队，专门抢往来物资运输车。”
她的雷系异能在掌心里炸开一团极小的银紫色电光，电弧在她指缝间噼里啪啦跳了一阵，然后被她强行压灭。“军事优先，不是军国主义。是优先级——先把所有已知威胁全部清除，把幽灵部队扩充到五百人，在冰原上建立永久性前哨基地，用半年时间扫清周边所有隐患。内部安全了，外交才有底气，扩张才有根基。”
陆沉站起来，走到势力分布图前。190的身高站在三个女人中间，他的虹膜里那双重光环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的手指从地图上曙光城的位置开始，画了一道跨越三种提案的复合轨迹——“三者结合。军事为后盾，外交为手段，扩张为目标。不是先军事再外交再扩张——是同时进行。”
他先对白夜薇说：“幽灵部队扩充到五百人，在冰原上建立永久性前哨基地。但不是为了扫清所有威胁——是为了让外交谈判时，对方知道我们有底气说不。”又转向柳如烟：“你把那份外交清单按据点优先级排序。农业资源丰富的优先谈，有异能者但缺乏指导的优先谈，有炎帮残余渗透风险的优先谈。每谈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