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籍中的秘密
来越大,但她始终没有动,没有伸手碰他,就那么站着,让他看着,像一个被固定在画框里的仕女。

    “你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声音有点抖。

    他把她拉近了一点,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他的毛衣,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和温度。她终于动了,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抱住他的背,手指攥着他的毛衣,攥得很紧。

    他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凉,但软,吻了一会儿就热了。她的舌头碰到他的舌头,笨拙的,不太会,但很认真,像是在学什么东西。她接吻的时候呼吸很重,鼻息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一股茶香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摸到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再往下,是睡裙堆在腰上的布料,他扯了一下,布料滑下去,落在地上。

    月光照着她,她整个人都在月光里。她站在窗前,背靠着窗台,身后是冰原和月亮。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幅画,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冷白色的光,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

    他把她抱起来,她轻得不像话,但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她低着头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书房里没有床,但有一张巨大的沙发。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她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头发散在扶手上,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她看着他脱掉毛衣,露出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她的眼睛盯着他的身体,从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小腹,目光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耳朵红了。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和温度。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胸口的起伏。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叹息,闷在喉咙里,只吐出一半就咬住了嘴唇。他的手探到她腰间,把最后的屏障脱掉。

    月光照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遮挡。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书架和书吸收掉了。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得更深,疼,但他没动,等了她几秒,等她适应。

    她的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过了几秒,她的眉头松开了一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

    “可以了。”她说。

    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他后背,抱住他,手指在他脊椎上画着圈。她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像水波,一波一波的,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很小的声音。

    沙发吱呀吱呀响,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书架上的书在震动,有一本从架子上滑出来,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没人去捡。

    月亮从窗帘缝隙里移过去,月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移到她小腹,最后消失在地板上。书房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像一道金色的线。

    她的声音变小了,闷在他脖子里,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她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突然松开了,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不像话。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久到沙发垫都被体温捂热了,她开口了。

    “我爷爷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

    “他说,空间之主不是神,是人。是人就会犯错。所以他让我跟着你,不是让你保护我,是让我在你要犯错的时候拉住你。”

    陆沉抬起头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眼睛反射的一点光。

    “你觉得我会犯什么错?”他问。

    “不知道。”她说,“但我会拉住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搭在他肩膀上,沉甸甸的。

    陆沉躺在她旁边,沙发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腿搭在他腿上,脚趾冰凉。他拉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书房里很安静。两个人的呼吸声,偶尔书架上的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调整自己的位置。

    花月影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她睡着了,在他身边,在月光消失后的黑暗里,在堆满书的房间里。

    陆沉没睡。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是她说的话——十二星女,各司其位,缺一个都不行。但她也说了,不确定“十二”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真的是十二个人,也许不是。末世才两个多月,他身边已经聚集了十一个女人,这速度确实快得不正常。他前世在末世里挣扎了一年,见过的人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也许不是他找到了她们,是她们找到了他。像花月影说的,气运所引。

    他翻了个身,花月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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