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籍中的秘密
在布鞋里蜷了蜷,把麻木的感觉压下去。站起来之后她走了两步,腿还是有点软,扶着书架站了一会儿。

    “你爷爷研究这个研究了一辈子。”陆沉说。

    “对。”花月影说,“但他也没弄明白。他书房里全是这种书,星象的,卦象的,风水的手抄本。我小时候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同学来家里玩,看见那些东西都笑他。后来没人来了,我也不带同学回家了。”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天已经黑了,冰雾比前两天淡了一些,能看到月亮,不是满月,是一弯细牙,挂在东边的天上,冷白色的光。

    “他临死的时候我在旁边。”她说,背对着陆沉,声音轻了一些,“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大火星,第十一个,别忘了’。”

    “大火星?”

    “心宿二,天蝎座的心脏。”她转过身看着他,“我花了两年时间才弄明白他说的第十一个是什么意思。然后末世来了,我从保险柜里翻出这本书,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我才把所有事情串起来。”

    陆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后面,呼吸喷在她头顶,热热的。她的肩膀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

    “我找了你很久。”她说,声音有点涩,像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多久?”

    “从末世第一天开始找。开车找,徒步找,问路上遇到的人,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陆沉的人。有人说见过,在西南方向,有人说在东边,有人说在南边。我跑了好多冤枉路。”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点,不知道是月亮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你一个人,跑了六十七天。”陆沉说。

    “六十七天。”她重复了一遍,“好多次路上差点儿死了。有一次变异兽追我的车,车翻了,我从车窗爬出来,躲在一个涵洞里躲了一整夜。涵洞里有水,冰水,泡到膝盖,第二天早上腿没知觉了,我用手把腿搬出来的。”

    她说着,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着。

    陆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他的手指从她颧骨滑过去,碰到她耳垂,凉凉的。她没有躲。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了,看着他的脸,离她很近。

    “你爷爷让你找我的。”他说。

    “对。”花月影说,“他说只有你能让我活下去。”她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的笑。“我当时觉得他老糊涂了。末世来了之后我才发现,他没糊涂,糊涂的是我。”

    陆沉的手掌贴在她脸上,拇指在她颧骨下面蹭了一下。她的皮肤很滑,但凉,像冰了很久的瓷器。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长衫的布料被撑起来,又落下去。

    “你不怕?”他问。

    “怕什么?”

    “怕我看错了人。怕我不是你找的那个。怕你白跑了六十七天。”

    花月影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不会错的。”她说,“书里写了你的名字,写了你的生日,写了你会出现的地方。我找到你了,你没有跑,你没有把我关在门外。这就够了。”

    她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凉,但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我能不能彻底留下来?”她问。

    “你已经留下来了。”陆沉说。

    “不是那个留下来。”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点晃了一下。“是真正的留下来。”

    陆沉明白了。他的拇指从她颧骨滑到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她的脸仰起来,嘴唇微微张开。他没吻她,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手,走到门口把书房的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很清楚。

    花月影站在窗边,月光照着她。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让更多的月光进来。然后她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陆沉走回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外面冷空气的气息,还有一点点汗味,今天出去猎变异兽留下的。

    他伸手,把她腰上那根松了的布带抽掉。长衫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深红色的蕾丝短睡裙,颜色很浓烈,在月光下像一摊暗红色的火苗。

    他解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皮肤,她的腹部,她的肋骨,她胸口的边缘。她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长衫的衣角,攥得很紧。

    睡裙滑下来,堆在腰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像新雪,又像白瓷。她的身体是那种古典画里才有的样子——肩膀圆润,锁骨突出,腰肢纤细,胯骨宽大,从腰到胯的弧度陡峭而柔和,像一把拉满的弓。她的胸口饱满而挺,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陆沉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下去,经过胸口的起伏,停在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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