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眼睛,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笑得弯下腰,F罩杯的饱满在她胸口晃出一片柔软的波浪。她笑够了,直起身,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委屈,不是失落,是被看见的光。
“就这个?就因为我够大?”
“够大就够了。”
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擦了擦眼角,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卖了十年内衣,见过各种各样的胸。大的小的,挺的垂的,真的假的。”她顿了顿,“从来没有人跟我说,够大就够了。”
她往前靠了半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他皮肤本身的味道,温热的,干净的。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她的手指很凉,从他的颧骨滑到下巴,停在那里。
“那你什么时候体验我的好用?”她问。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湿,是泳池的水汽。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拉到嘴边,嘴唇贴着她的指节,碰了一下。她的手颤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等你有了异能。”他说。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失望,但不是被拒绝的那种,是不明白。
“为什么?”
“等你有了异能,我看看好不好用。”他松开她的手,手指从她掌心划过,慢慢往上,经过手腕,经过小臂,停在肘弯。他的手指在她肘弯内侧按了一下,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到时候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力度。”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眼睛,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很轻,指尖碰到T恤的布料,又缩回去。
“那你等着。”她说,“我很快就会有异能的。”
“好。”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到时候,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她的嘴唇很暖,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咖啡的苦香。她退开,看着他,眼波流转。然后她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试探,是认真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停留了三秒,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才慢慢退开。
“这是定金。”她说,“等你验收。”
她站起来,往阳光房门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身上,深红色的针织开衫敞着,黑色吊带的边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F罩杯的饱满在吊带下面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腰肢纤细,从胸口到腰的弧线像一道被精心计算的抛物线。她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陆沉坐在泳池边,看着门口。她消失的方向,空气里还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茉莉和麝香,暖洋洋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凉凉的,像泳池的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冰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站了很久。
第三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