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柳如烟的渴望
放下来过。

    下午,柳如烟在客厅里翻杂志。翻了好几页,什么都没看进去。秦沐雪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高领针织衫,深灰色的休闲裤,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上。她走到茶几边倒水,陆沉从阳光房进来,站在她旁边。她没有躲,没有像以前那样退后一步保持距离,而是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笑了。不是那种矜持的、克制的笑,是那种被爱着的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笑——眼睛里有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整个人都发亮。柳如烟在杂志后面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她合上杂志,站起来,上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走廊很安静,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她听见秦沐雪在笑,很轻,但和早上的不一样。早上的笑像叹气,下午的笑像流水,从喉咙里淌出来,收不住。她听见陆沉说了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但秦沐雪又笑了。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大概是又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手。柳如烟睁开眼,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一线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把被折断的刀。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镜子前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睡袍的带子解开,让丝绒滑落。F罩杯的饱满在镜子里晃了一下,沉甸甸的,白皙,饱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腰肢纤细,从胸口到腰的弧线像一道被精心计算的抛物线,胯骨宽,大腿结实,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好看,她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来维持它。但现在她站在镜子前面,第一次觉得,好看是不够的。秦沐雪也有好看的身体,但陆沉看秦沐雪的时候,看的不是她的身体。他看她的时候,看的是她的人。她以前不懂这种看,现在她懂了。因为她也想被那样看。

    她换了一身衣服。深红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下面是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线条。头发放下来,披散在肩上,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一对钻石耳钉。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阳光房里没人。秦沐雪和陆沉都不在,泳池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玻璃穹顶上那层厚厚的冰。绿植区的水雾系统开着,细密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她走到泳池边,坐下,把腿泡进水里。水很暖,从脚踝一直暖到小腿。她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想的还是中午饭桌上那两只扣在一起的手。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

    陆沉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都没说话。泳池的水面轻轻晃动,倒映着玻璃穹顶上那层冰。过了很久,她开口。

    “秦沐雪今天笑了好几次。”她说。

    陆沉没说话。她继续说:“我以前没见过她那样笑。”

    “嗯。”

    “是你让她笑的。”

    他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睫毛很长,嘴唇饱满,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她没看他,盯着泳池的水面,手指在水里轻轻划着。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她的声音很轻,“开了十年店,赚了不少钱,认识很多人。谁见了我都要叫一声柳姐。”她顿了顿,“现在才发现,那些东西,离开了那个世界,什么都不算。”

    她转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身上,深红色的针织开衫敞着,里面的黑色吊带若隐若现。F罩杯的饱满在吊带下面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不是泪,是别的什么。

    “陆沉,我是不是最没用的?”

    “不是。”他说。

    她看着他,等他说下去。他没说。她等了几秒,低下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用?”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下巴很尖,很滑,他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下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没躲,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有心跳加速的慌乱,还有别的什么。

    “你不光好看。”他说。

    她等着。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口红已经吃掉了,露出本来的颜色,淡粉色,饱满,微微张开。

    “还好用。”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他的拇指从她嘴唇移开,顺着下巴往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针织开衫的领口。他的手指勾住开衫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黑色的吊带露出来,吊带下面,那道沟壑更深了。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再往下,只是按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布料,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很快。

    “好用在哪里?”她问,声音有点哑。

    他的手指从她领口移开,回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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