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亮着昏暗的壁灯，电视里播放着深夜情感剧，声音开得很小。
空气里有淡淡的百合香薰味道，混合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的气息。
苏明瑾斜靠在长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同色系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修长的腿。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没在电视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过神，坐直身体，下意识地将睡袍前襟拢了拢，看向门口。
看到是沈青临，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扯出一个笑容：“青临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沈青临在玄关换鞋，没有看客厅，径直往楼梯走去。
他需要洗个澡，冲掉身上可能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更需要冷静。
但他的脚步略显匆忙，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事情发生后的疏离感。
这细微的异常，没能逃过苏明瑾的眼睛。
就在沈青临即将踏上楼梯时，苏明瑾站起身，赤着脚轻轻走过来，在楼梯口叫住了他，声音压得很低：“青临。”
沈青临停步，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戒备。
苏明瑾走到他近前，仰头看着他，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身上沐浴后的暖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夜晚的诱惑气息飘过来。
“刚才……赵建国又给我发信息了，约我明天下午见面。”她低声说，眼神里带着完成任务的邀功，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还是按你说的，推了，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复查。”
沈青临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做得很好，妈。继续。”
苏明瑾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她小巧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目光在沈青临身上飞快地扫过，尤其是在他脖颈和衬衫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声音也更低了，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混合了醋意和警告的意味：
“青临……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很淡，但……不是家里人的味道。”
沈青临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晚上有应酬，难免沾上。”
苏明瑾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要看到他心底去。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领口一个不明显的、极淡的唇膏印渍（可能是王静姝混乱中留下的），动作很快，一触即收。
“应酬……”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苦涩的弧度，“妈是过来人，有些味道，闻得出来。妈不管你应酬什么，跟谁应酬。但是……”
她上前半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仰起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洁身自好点。别玩过了火，引火烧身。尤其……别让天权知道。她心思细，最近又因为秦墨的事心烦。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蜷缩起来，拿起遥控器换台，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暗示和警告的对话从未发生。
沈青临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故作平静的侧影，胸口那股烦躁感更重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上楼，步伐比刚才更急。
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散脑海里混乱的画面和气息。
王静姝绝望癫狂的哭求，苏明瑾意味深长的警告，还有即将面对的妻子顾天权……各种女人的面孔和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第二天上午，沈青临正在老宅整理线索，手机响了。是顾天权。
他有些意外地接起。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她几乎没主动联系过他。
电话那头，顾天权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冷，反而带着一丝迟疑，甚至……一丝几不可闻的哀求。
“青临，在忙吗？”
“没有，在家。有事？”
“……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顾天权顿了顿，似乎在下决心，“我们科室的护士长，刘艳，你还记得吗？上次医疗鉴定专家组里，那位心外科的护士长。”
沈青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三十七八岁、身材丰腴、护士服被撑得紧绷、透着干练和成熟风韵的女人形象。“记得。她怎么了？”
“她和老公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想要孩子，但怀不上。看了很多医院，中医西医都试了，检查做了一堆。最后查出来，主要是她老公的问题，精子活性太低，而且有些器质性的原因。西医那边，能用的办法都用了，效果不大。她……她听说，你之前帮我妈、帮秦书记调理身体很有效，就……就辗转求到我这里来了。”
顾天权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为情：“我知道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