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是庙祝。”一个声音从几人身后的神像里传出来。

    那声音顿了一下，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是魏判官吗？”

    魏征的手搭上了那张符纸，感受了一下上面的力量。他的指尖在发抖，是属于赏善司判官的、对欺诈和不公的本能愤怒。

    “是我。”他说，“老钱，我来了。”

    城隍像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多了一丝不确定：“您……您不是转世了吗？”

    “被人找回来了。”魏征说，“正好过来算算账。”

    他转过头，看向徐不凡，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请便。”魏征是赏善司判官，辨善恶、查功过是他的本行，这件事根本无需他的干预，魏征自己就能搞定。

    “他在哪？”徐不凡问。

    “后面厢房。”城隍爷立即回答，作为传承千年的城隍爷，一眼就看清楚了魏征和眼前年轻人的羁绊。

    魏征说是被人找回来的，实际上怎么找回来的，以什么身份找回来的，隐隐当中都透着不寻常。

    等徐不凡他们到了后面厢房的时候，惊呆了。

    三间大瓦房，防盗门，塑钢窗，门口还停着一辆电动车。

    “乖乖，一个庙祝住得比城隍爷都好，倒反天罡啊！”

    赵成歪着嘴，一脸鄙夷。虽然一开始他没听懂几人之间的交流，到这，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徐不凡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圆脸、大肚子、穿着一件皱巴巴汗衫的中年男人。

    他上下打量了徐不凡一眼，目光又扫过赵成、钟馗，最后落在魏征身上，没有停留。

    显然没认出。

    这倒奇了。作为庙祝，不敬城隍爷，不识判官，这算是哪门子庙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