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头顶落下来,比之前沉了三分,他的判官笔已经横在徐不凡身侧,笔尖亮得吓人,“你继续摘,别停。停一下,它们就敢上来。”
徐不凡没抬头,左手紧接着攥住了第二株彼岸花。同时,身后传来游魂尖锐的嘶鸣,一股朔风朝着他猛烈扑来。就在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钟馗的判官笔划破空气发出一道闷响,嘶鸣顿然消失。
“继续!”钟馗的笔尖不断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印记,
徐不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第二朵、第三朵........第四十九朵,距离八十一朵已经过半了。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掌心,不由得想骂娘。
不由得想骂娘。
“钟馗,你确定这东西非得我来采?我手都快废了。”
钟馗的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轨迹,将扑上来的游魂尽数弹开,“确定。而且你采的每一朵,都在修复规则。那些扎你的刺,就是规则碎片在认主。”
“认主?”徐不凡又拔了一朵,掌心的刺痛已经麻木了,“认主就得把我手扎烂?”
“规则认主本就是血祭的一种。”钟馗说得理所当然,“你以为修复地府是请客吃饭?”
徐不凡咬着牙又拔了三朵。暗红色的汁液从他指缝间渗出来,和掌心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花汁哪是血。乾坤袋悬在半空,袋口微张,每一次拔出的汁液都被它精准地吸走。
......
“钟馗!”
“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