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方家的闺女,柳慕琴。”
王彪挠了挠后脑勺:“柳大方?那个养蚕的老头?他闺女……听说不错,长得好,手也巧。不过他那人可不好打交道,听说姑娘上门提亲的踏破了门槛,一个都没答应。”
“是不好打交道。”
“你打算怎么办?”
“还在想。”
王彪没再问。但过了几天,他找上门来的时候,除了收货,还带了一个消息。
“建田,有件事跟你说。市医院有个空出来的工作名额,杂工,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进去了就有转正的可能。这种名额外面抢破头都拿不到,我跟里面的人有点关系,能帮你弄。”
林建田放下手里编到一半的筲箕,抬头看他。
“怎么个弄法?”
“花点钱,走个人情。具体你别管,我来操作。你就说要不要。”
林建田想了想。
市医院的工作名额,这东西在当下的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有了这个,不光是个铁饭碗的问题,更是身份的转变——从农村户口变成吃公家饭的人,在到哪儿都腰板硬三分。
但他自己不需要这个。他的路在后面,系统给的东西还多着呢。
他需要这个名额的目的,是别的。
“要。”林建田说,“多少钱?”
“两百。”
“行。”
王彪拍了拍他的肩:“痛快。”
……
名额到手后,林建田没急着动。
他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做了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