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他说不出来。
旁边有人凑过来,“领班,那姓林的白白喝了趟茶,这事就算完了?”
陈领班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哪那么容易完。”
可话是这么说,他其实已经有点没底了。
第二天一早,农机队的院子里来了辆吉普车,停在队长办公室门口,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夹着个公文包,进去之后关了门,关了大半个小时。
院子里的工人们远远站着往那边看,交头接耳,也猜不出是什么来路。
林建田在车间里给一台东方红调气门,头也没抬,手上工作不停。旁边的老胡把扳手放下,走过来小声说:“那辆吉普,你认识不?”
“不认识。”
“我瞅着像是市里的车牌。”
林建田把气门调完,拿抹布擦了擦手,“那你就等着,有事会来找人。”
老胡挠头,“你这人,怎么一点不好奇。”
林建田把抹布搭在肩上,“好奇有用吗?”
老胡语塞。
不到二十分钟,队长把脑袋从办公室窗口伸出来,朝车间喊:“林建田,进来一趟!”
公文包那人姓方,是市农机局技术处的,名片上印着“技术推广科科长”几个字,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睛倒是出奇地亮。
另一个是研究院的,正是穆长生。
林建田进屋,方科长打量了他一眼,往椅背上靠,“坐。”
语气不热不冷,像是在审材料,不像在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