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懂华夏的曰本将军
会松手。所以,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只要答应过你,我就一定踩着血回来——你也给我牢牢记住这句话!”

    小兰怔住,瞳孔微微放大,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她原有一肚子道理:他分量重,活着能搅翻日伪根基,为她涉险不值当……

    可他这话一出口,所有逻辑全被撞得粉碎。

    尤其最后一句,像一簇火苗,噼啪点燃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从没哪个男人,能把情话讲得这般霸道、这般笃定、这般不容置疑。

    她不想驳,也不愿驳。

    此刻,她只觉心口发烫,甜意从指尖漫到脚跟。

    小兰深深吸气,五指用力扣住他的手:“好!这话我记进骨头里,一辈子不忘!”

    杨腾颔首,心口一热——从这一刻起,他们便是真真切切的恋人了。

    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她没躲,也没低头,只是把脸轻轻贴在他胸口,听那沉稳心跳,踏实得像踩回大地。

    暗夜行路的人,最怕孤身赴险;而有人愿与你并肩踏黑,便是世上最安稳的暖。

    两人相拥未久,门外忽又响起脚步声。

    南造云子去而复返,撞见这一幕,忙不迭退至门边,略显局促地欠身:“杨桑,您醒了?身体无恙吧?”

    杨腾与小兰即刻分开。他朝小兰飞快一瞥,她立刻会意,脱口道:“刚给他擦了手脚,瞧着精神好多了。”

    “南造中佐,请进。”杨腾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南造云子这才迈步进门,再度垂首致歉:“杨桑,实在抱歉!城里突发要案,一时情急……”

    “案情,我已知晓。”杨腾冷冷抬眼,目光如刃,“城里出了事,你竟第一个疑我?昨夜我们对饮畅谈,推心置腹,你却信不过我?我为满洲国、为大曰本帝国拼到这副模样,你竟还怀疑我?!”

    “南造中佐——”他手掌“啪”地拍在地面,震得窗棂微颤,整张脸绷得铁青,“你未免,欺人太甚!”

    南造云子只得躬身致歉:“实在抱歉,杨桑!方才实属迫不得已,是我太过莽撞了……千错万错,全在我身上——对不起,真的万分抱歉!”

    杨腾鼻腔里重重一哼,在小兰臂弯里撑身而起,目光如刀,直刺她面门:“你盯我、查我,随你便!可我女朋友在场时还这般失礼,简直当众打我的脸!南造中佐,这事儿,我定要捅到上头去!”话音未落,袍袖一甩,再不看她一眼,挽着小兰转身就走。

    南造云子无可奈何,一路尾随,硬是将两人送到大门口。

    几个伪军将领闻讯匆匆赶来,见杨腾面色铁青,立马围拢上来,七嘴八舌数落南造云子太欠思量、太不留余地。

    南造云子满腹委屈——她不过是依令行事,哪料竟惹出这般风波?

    可杨腾和这群将领,全是关东军亟欲笼络的要紧人物,她只能低眉顺眼,一再鞠躬赔不是。

    杨腾却理也不理,攥紧小兰的手腕,径直钻进轿车。

    引擎轰鸣而起,车身刚一晃动,他便凑近小兰耳畔,压着嗓子轻笑:“任务成了!走,回家!”

    一束灰白冷光斜斜劈开浓烟滚滚的哈城曰军宪兵司令部废墟。

    宪兵司令林野少将亦步亦趋,跟在一位披深灰呢子大衣的中年曰军身后,脊背绷得笔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那人缓步踏过焦尸残骸与断壁颓垣,越往里走,眉心拧得越深,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待他步入司令部主楼,一眼撞见斋藤与涩谷两具僵冷的尸体,双目骤然赤红,瞳孔里似有烈焰翻腾。

    林野少将喉头发紧,大气不敢喘——他比谁都清楚:斋藤三木,是“曰本谍报之王”土肥原贤二一手调教出的左膀右臂;涩谷三郎,则是土肥原私交甚笃的老友。

    而如今的土肥原,早已不只是伪满洲国傀儡皇帝身边的首席智囊,更身兼关东军参谋长与师团长双职;在国内,更是军部倚为柱石的情报中枢,被称作“最懂华夏的曰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