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草就是你的了。”
“姐姐做生意向来钱货两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楚凡接过木盒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那股淡淡的药草气味钻进鼻子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木盒,然后抬头看着郑砚茹,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郑砚茹的笑容微微一滞:“什么事?”
“我刚才在包间里给你治病。”
楚凡把木盒夹在腋下,空出来的右手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那是第一阶段的治疗。你真以为扎两针就完事了?”
“后续还要连续服用七天的汤药,才能把寒根彻底拔干净。每副汤药的价格嘛——”
他顿了顿,目光从郑砚茹的眉心移到她的嘴角,又移到她交叠的双手上。他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一副五个亿。七副三十五亿。加上刚才给你针灸的诊金……算你十个亿不过分吧?”
“一共四十五亿。”
“姐姐,付款吧!”
郑砚茹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刚才治病明明是交换条件——你说你治好我的病,我把草给你!”
“我说的是‘你让我治,治好了我拿走药草’。”
楚凡歪了歪头,表情十分无辜。
“我可没说免费。”
“我是大夫,大夫看病收诊金天经地义。你没问我多少钱,就等于你接受默认的市场价。市场价多少?”
“我的定价就是如此,姐姐做了一辈子生意,连这个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