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是不是太急了?后面还有好几家呢。”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轻笑一声,头也不回。
“急什么,这叫立威。让他们知道咱们志在必得,胆小的自己就退了。”
“一千八百万。”
又有一桌举了牌,声音不急不缓,这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姿端正腰背挺直。他举完牌还冲旁边桌的人点了点头。
旁边桌一个胖子立刻凑过来问:“老周,你这是替哪家举的?你加又不做药材生意,什么时候对药材也这么上心了?”
中年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受人之托,你就别打听了。”
宋微澜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坐在楚凡旁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她攥着楚凡的袖口,差点把布料拧成麻花。
她怎么都没想到,特调组凑了许久才凑出来的两千万,再这种场合下,竟然连开胃小草都算不上。
“两千万!”一个穿唐装的老头举着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气。
楚凡仍然一动不动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宋微澜急得额头冒汗,拽了拽他的袖子:“楚凡,你还不举?都快两千万了,我们预算就这么多!”
楚凡侧过脸,压低声音说:“急什么,现在举上去只会被人顶。等他们争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
宋微澜咬着嘴唇:“可万一直接被人拍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