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郑砚茹悠哉地半躺在摇椅上，从容又悠闲，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护卫，自楚凡进来之后，就一直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楚凡感受了一下这人的真气……化境五品以上。
有点实力。
包间里就一张茶桌两把椅子，郑砚茹坐回主位上，楚凡在她对面坐下来。
郑砚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谈不上客气。
“年轻人，说来我们也算是有点交情，要是你没有这么傲气，嘴上跑火车，没个把门的，再说点姐姐我爱听的，这株药草说不定就直接给了你了，也不用费劲搞什么宴会了。”
“现在你落到这幅田地，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楚凡心里有些烦躁，心想这大姐果然是到了更年期，说起事情来还追古抚今的，恨不得从史前文明开始讲起。
要是换成他平时的脾气，早就掀桌子不干了。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先忍着。
T大队啊，这个人情可是欠大了！
楚凡收回思绪，只听郑砚茹继续说道：“你在京海做的事，原本我就有所耳闻。高家那个药妆搞得不错，听说偏方是你出的？也不知道孙老看上你什么了……”
郑砚茹瞥了楚凡一眼，原本以为这个只会打嘴炮的年轻人，至少会露出一点愤怒的表情。没想到自己说到这里，楚凡的脸上始终还是淡淡的微笑。
好像……自己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真能装！
郑砚茹心里对楚凡的厌恶又高了一个度！
“你辅佐高家进了顶级家族，然后呢？把别家的路一条一条堵死，让人家连口汤都喝不上。我在南安这边都听说，陈家的渠道被截了大半，是你干的吧？”
楚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心里回忆了一下——
陈家……
渠道被截……
中年男人……
刚才那个人的脸，忽然在他脑子里清晰起来了。
陈家玄门的负责人，轻易不露面。他在高晓兰那边见过一回陈家旁支的资料照片，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那个面部轮廓和眼窝深陷的特征对得上。
“陈家的渠道被截跟我没关系。”楚凡的语气不变，“既然您常年在京海，陈家的行事风格，想必多少也清楚。”
郑砚茹的表情闪过一丝错愕。
陈家她当然知道，虽然占着一个顶级家族的名头，私下里的污糟事却不少。
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
郑砚茹的态度稍微和缓了一点。
“京海陈家专门从京海跑过来，找我买七窍回魂草，跟我说他家的供奉重伤难愈，到处找救命药材。结果每条线都被人堵了，最后查到是你楚凡在背后拦着。”
“这你又怎么说？”
郑砚茹抱着双臂，看笑话一样看着楚凡。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年纪轻轻，还是不要把人生路给走绝了。留条路给别人，总是没错的。免得自己把路给走窄了，有一天无路可走。”
楚凡对此不止一次，只是笑了一声。
“陈家的供奉是怎么伤的，他告诉您了吗？”
郑砚茹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陈家和高家在竞争某个领域的市场主导权。陈家产品老派，又不懂得变通，输给高家。所以陈家的那个供奉夜袭高家，想对我老婆动手。”
“好在我临走之前，再高家设置了阵法，那人闯进去被阵法所伤，经脉震裂，丹田受损。”
楚凡说着，轻笑一声。
“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来南安求药，我没拦着他们已经算给面子了。否则现在整个陈家都没有一个喘气的，还轮得到他们来你这嚼舌根？”
郑砚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楚凡接着道：“我今天来不是跟您扯陈家那些破事的。”
“您经期腹痛这个毛病，我能治。以此为条件，换你手里的七窍回魂草，拿走救人。”
“您要是答应，我现在就给您治，治好了您给草。治不好您把我轰出去，我绝无二话。”
郑砚茹放下茶杯看着他，目光里的冷意松动了一些，但嘴还是硬的。
“多少年了，多少大夫都没治好，你凭什么？”
郑砚茹话音刚落，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是苏芸，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快步走到郑砚茹旁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郑砚茹的眉毛先是皱了一下，然后微微扬了起来。她偏头看了楚凡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外——
苏芸刚才说的，正是宴会厅里楚凡当众把魏志强逼到墙角的事。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重新转向楚凡：“听说外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