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走到存放禽蛋的仓库,挑了一百多枚个头适中、外壳带着自然斑点的野鸡蛋。
她提着这些鸡蛋和绑好的猎物,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刚才那片平缓的山坳,沈姝璃动作麻利地将那上百只活野鸡和野兔分散着扔在山中各处。
随后,她又提着那篮子野鸡蛋,在这片区域边缘、靠近那三个孩子刚才捡柴火的杂树林附近,寻了十几个极其隐蔽的树根底下。
她用枯叶和干草仔细地垫了几个假窝,每个窝里放了十来枚野鸡蛋,上面再虚虚地掩上一层枯黄的松针。
只要那几个孩子待会儿上来,稍微仔细扒拉一下,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这几窝“无主”的野味。
做完这一切,沈姝璃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满意地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杰作。
没过多久,下方的山道上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三个瘦小的身影拨开荆棘,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领头的男孩额头上满是汗水,胸膛剧烈起伏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
显然,他们已经把沈月华给的鸡蛋安全藏回了那个四面漏风的柴房。
“沈知青,我们回来了!”男孩抹了把脸上的汗,连气都没喘匀,便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东西都按大娘吩咐的,全须全尾地送到了!”
两个小丫头跟在后面,脸颊跑得红扑扑的,虽然累得直喘气,但看向沈姝璃的目光里却满是亲近与敬畏。
“手脚挺麻利。”沈姝璃直起身,指了指脚边那堆新添的猎物,“呐,这些也麻烦你们跑一趟。”
男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地上那堆只羽毛鲜亮、扑腾着翅膀的活野鸡,以及野兔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倒抽了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我的老天爷……”男孩干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这、这咋又多出这么多?”
他挠了挠那头犹如枯草般的乱发,满脸的不可思议,忍不住大着胆子开口询问。
“沈知青,您到底是咋寻摸到这些野物的?我们兄妹三个天天搁这片林子里刨食,连个野兔屎都没见着过,咋您一上山,这野鸡野兔就跟下雨似的往外蹦?”
沈姝璃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面色从容,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
“可能是我长得好看吧,所以运气好。”沈姝璃丝毫不觉得羞愧糊弄。
男孩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女知青简直就是下凡的仙女,不仅心肠好,连本事都这么大。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惊呼声。
“哥!哥你快来看呀!”
年纪最小的那个丫头原本正拿着破木棍,在旁边一丛茂密的枯草里扒拉着玩,这会儿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激动得连连招手,声音尖锐得快要劈了叉。
男孩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咋了咋了?可是遇着蛇了?”
“不是蛇!是蛋!好多白花花的蛋!”小丫头兴奋地指着被她扒拉开的松针。
只见那枯草掩映的根部,赫然躺着一个干草垫成的窝,里面密密麻麻地挤着二十多枚带着斑点的野鸡蛋。
男孩只看了一眼,双腿便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悬在那些野鸡蛋上方,愣是没敢碰。
“老天爷,咱这是掉进福窝窝里了?”男孩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瞬间充血泛红,“我以前在这边捡了那么多次柴火,咋就眼瞎没瞧见呢!”
另一个稍大些的丫头也跑了过来,看到那一窝野鸡蛋,直接捂着嘴又哭又笑。
沈姝璃站在不远处,将兄妹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为了避免这几个孩子起疑,她刚才特意将空间里弄出来的上百只活野鸡和野兔,分散着扔在了这片山林各处。
除了眼前这个草窝,附近隐蔽的树根底下、灌木丛里,还藏着二三十个同样的野鸡蛋窝,每个窝里都放了十来个到二十几个不等的鸡蛋。
只要这几个孩子稍微用点心,在这附近转悠一圈,绝对能满载而归。
沈姝璃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的复杂。
她那空间里的家禽繁殖速度实在太快,灵泉水喂养着,一天能下好几茬蛋。
如今那储物仓库里,各种蛋类早就堆积如山,泛滥得快没地方落脚了。
放着也是放着,拿出来换钱她又看不上那三瓜两枣,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小小地接济一下这几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虽然这几个孩子的父母都是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身上流着坏人的血。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