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纸是上等的羊皮纸，封口处盖着一个古老的族徽，是诺特家族。
他看完了信，把它递给身后的卢修斯。
卢修斯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信的内容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马尔福家与黑魔王大人关系密切，不知大人对挪威之事可有指示？诺特家愿追随大人之意，绝不敢妄动。”
卢修斯抬起头，看向父亲。
“他们在试探。”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
“不止诺特。我收到了十一封信。诺特，莱斯特兰奇，卡罗，帕金森，还有……”
他顿了顿，“布莱克。”
卢修斯皱起眉头。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知道黑魔王大人的态度。”
阿布拉克萨斯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个孩子出现之后，所有人都在等。等主人说话，等主人表态，等主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卢修斯沉默了一瞬。
“主人……有表态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觉得呢？”
卢修斯没有回答。
他想起那天光幕中，主人站在那里的样子。
那双黑眸盯着那个铂金长发的“马尔福”，盯着那个笑容灿烂的孩子，盯着那孩子的一举一动。
主人没有愤怒，没有下令封杀，没有表现出任何他们预期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
看着。
那比任何反应都更让人不安。
“没有人敢动。”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很轻。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敢。
那个孩子自称是主人的儿子，那个孩子姓斯莱特林，那个孩子被一个千年精灵称为‘主人’。
你动他试试？”
卢修斯咽了口唾沫。
“所以……
那些人写信来，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怎么想？”
“对。”
阿布拉克萨斯拿起桌上那叠信，随手翻了翻：
“他们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主人的荣耀，还是主人的威胁？
他们应该讨好他，还是应该……
想办法除掉他？”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但卢修斯听得清清楚楚。
除掉他。
除掉那个笑容灿烂的孩子。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
“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声音里有卢修斯从未听过的东西，“我也在想。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
“等什么？”
“等主人开口。”
窗外，光幕早已暗去。
但那个孩子的笑容，还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伏地魔坐在他的王座上，面前摊着几封信。
和那些写给马尔福家的信不同，这些信是直接写给他的。
通过那些最忠诚的食死徒，小心翼翼地传递上来的。
每一封信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那个孩子，怎么办？
伏地魔一封一封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诺特家问：是否需要派人去挪威，探寻遗迹之秘？
莱斯特兰奇家问：那个自称斯莱特林家主的孩子，是否与主人的伟业有关？
卡罗家问：马尔福家与那孩子有血脉之缘，是否应当加以利用？
贝拉特里克斯问得最直接：主人，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