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传宗感慨的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沉渊,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陆沉渊脸上保持着冷笑,他斜眼看着何传宗,眼神颇为轻蔑。
何传宗喃喃说道:“当年的事情,你我都是亲历,我的苦衷,你最能明白……”
“林帅被昏君和奸臣陷害,庆阳军旧部也受到牵连。”
“我身为庆阳军副将,险些被凌迟处死。”
“多亏了庆王殿下……他用死囚代替了我,这才让我顺利逃了一命。”
陆沉渊怒斥对方:“何传宗,既然你侥幸活了下来,那就好好珍惜你这条狗命!”
“可是你不但投靠大单于,还带着蛮族人来屠杀自己的同胞!”
“何传宗,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狗贼,死后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父母?”
听着陆沉渊的话,何传宗也变得愤怒了。
何传宗大声怒吼着:“陆沉渊,你少在这里故作清高!”
“你一个陷阵营的贼配军,怎么会明白我的苦衷?”
何传宗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何家为了狗皇帝征战沙场,二十年间死了十六个族人!”
“我何传宗,熟读兵书,文武双全,我花了十年时间,一步步当上了庆阳军的副将。”
双目通红的何传宗怒吼道:“可是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让我的十年辛劳毁于一旦!”
“我差点被凌迟处死,我的亲族全部被杀,女眷沦为娼妓……”
“如果是你陆沉渊,你会没有怨气?”
何传宗越喊越大声,眼角的毛细血管破裂,两行血泪流了下来。
陆沉渊呵呵一笑:“何传宗,你真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