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甘心蒙冤受辱,如果你想报仇雪恨,那你就造反吧。”
“只要你何传宗举起造反的大旗,我,刘富贵,还有其他庆阳军的旧部,我们都会助你一臂之力。”
陆沉渊向何传宗吐了口唾沫:“可是你,何传宗,你选择了最卑鄙的复仇方法,勾结外族来屠杀自己的同胞。”
陆沉渊用长槊指着何传宗:“我知道你武艺超群,我知道自己未必能顺利杀了你,但今天我会尽全力。”
“哪怕老子死在这里,也要在你身上捅两个窟窿。”
何传宗擦掉眼角的血泪:“陆沉渊,我知道你勇猛无敌,若是你体力充沛,只怕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嘛,你还有多少力气?”
陆沉渊拍了拍战马的脖子,然后翻身下马。
陆沉渊用额头碰了碰战马的脑袋,然后在战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匹战马小跑着离开了。
何传宗笑道:“呵呵,这是不打算走了?”
“沉渊,想开点吧,若是你愿意投降,我保证你将来可以封侯。”
陆沉渊咧嘴笑笑,将长槊朝着何传宗刺了过来。
何传宗连忙举起长枪格挡,但还是差点被陆沉渊刺中大腿。
陆沉渊在地面快速移动,长槊不停朝着何传宗攻击。
何传宗控制着战马想要跑远,但始终没能顺利拉开距离。
马槊的长度达到3.8米,每当何传宗想要让战马跑起来,都被陆沉渊用长兵器阻止了。
何传宗微微皱眉,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却显得有些不方便了。
心狠手辣的何传宗拉着缰绳,主动将马脖子朝陆沉渊的长槊凑了过去。
“噗嗤”,长槊刺穿了战马的脖子,马血洒在地上。
何传宗从垂死的战马上跳下来,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陆沉渊面无表情从马脖子里拔出长槊,再次向何传宗刺去。
两人挥舞长兵器,在空地上激烈厮杀起来。
兵器不断碰撞,陆沉渊感到双臂的力量渐渐耗尽。
陆沉渊已经厮杀了很久,力量远不如养精蓄锐的何传宗。
好在陆沉渊是舍命相拼,每次遇到危险,陆沉渊就用同归于尽的打法化解。
何传宗面带微笑,心情变得高兴起来。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一员猛将。
对方在长时间的血战之后,居然还能与自己打得不分胜负。
这种武艺高强的人才,若是收为己用,那何愁大业不成?
至于两人现在的矛盾,何传宗倒也无所谓。
与陆沉渊的隔阂,何传宗可以慢慢劝说。
这种死脑筋的家伙,只要把他的念头转过来,将来一样能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效力。
心里有了招揽的念头,何传宗的枪法越发圆滑温柔。
他不断用长枪横扫,一点点消耗陆沉渊的体力。
两人交战一刻钟之后,何传宗的长枪上挑,将陆沉渊的马槊打飞了。
陆沉渊赤手空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一支马槊的长度有二十五斤,若是在战马上使用,还能稍微省力一点,疲倦的时候也可以把马槊放下休息。
但是用丈二的马槊进行步战,挥舞马槊,那可是个力气活。
陆沉渊是真的累了,所以何传宗猛然发力上挑,陆沉渊再也抓不住兵器了。
马槊斜斜地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立刻有蛮族亲卫把马槊拿走了。
何传宗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沉渊,认输吧!”
“如果你觉得投靠蛮族有辱你的荣誉,那么我可以给你最大的自由。”
“你不用去草原,也不用看大单于的脸色……我可以给你几百兵马,你随便找个地方慢慢发展。”
“将来我大军南下,你便是我的先锋。”
陆沉渊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似乎颇为心动。
何传宗笑得更加和蔼了。
他仔细打量着陆沉渊,发现陆沉渊的身上彻底没有武器了。
何传宗把手中的长枪交给身后的亲卫,他手按着宝剑,朝陆沉渊靠近了两步。
他微笑着说道:“沉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在意一时得失呢?”
“我和大单于之间并非君臣关系,我只是与他合作罢了。”
“有了草原的支持,我就有数不清的战马。”
“三年之内,我们就可以为林帅复仇,为我们的家人复仇!”
陆沉渊咧嘴笑了笑:“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他张开双臂,满脸无奈的笑容:“说实话,我也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得这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