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贾家三口朝着不同方向深深鞠躬,姿态摆得极低。
春妮儿更是泪如雨下,身子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只是那鞠躬的动作太过刻意,反倒透出几分做作。
何雨柱在一旁瞧着,心里暗暗诧异:这哭求帮衬的戏码,不向来是秦淮茹的拿手好戏么?怎么如今竟落到了春妮儿身上?转念一想,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剧中那对婆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过是在人前演了一出双簧罢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目 ** 杂地望向自己,只当是要自己出面说话,当即起身举手,示意要发言。
“秦淮茹,有什么话尽管说。
既然是全院大会,自然要让每个人都把心里话讲出来。”
易中海抢在刘海中前头开了口,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像是生怕有人打断似的。
刘海中与阎埠贵竟会同意贾张氏召开这次大会,其中必有蹊跷。
阎埠贵的心思或许还能揣测一二,可刘海中为何点头,却叫人捉摸不透。
贾张氏本事不小,明明看似开不成的会,居然真让她张罗起来了。
何雨柱心里提起了防备,知道这场会不简单。
“几位大爷,各位邻居,”
秦淮茹站定后,声音清晰而平稳,“贾家是不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不清楚。
但若说贾东旭心善,我绝不能认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我在贾家那些年,里里外外操持,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可贾张氏从乡下回来没几天,贾东旭便急不可待地要同我离婚。
这算什么?难道我们女人就活该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个佣人都不如么?”
“那笔赔偿,是我应得的。
当时我也说了,若不肯给,我便绝不签字离婚。
大不了请街道办来评理。”
秦淮茹语气转冷,“可我离开贾家才多久?贾东旭转眼就迎了新媳妇进门。
若说这其中没有早有谋划,只怕连鬼都不信。”
“所以,那钱不是什么善心,而是负心薄幸必须付出的代价。
这也该给所有男人提个醒:如今是新社会了,那种一纸休书便让女人空手出门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我们妇女,也能顶半边天。”
她转向阎埠贵,话锋犀利:“况且,贾东旭赔我的钱,还是向三大爷借的。
三大爷难道不知他因何借钱么?”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贾张氏脸上,一字一句道:“这世上总有公道二字。
不是谁声音大、会哭求,就能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