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心地转身回家。
她略带埋怨地瞥了丈夫一眼——这老家伙,连女儿都利用上了。
“咳,我也是没法子。”
易中海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有些话从孩子嘴里说出来,效果比咱们去说要好。
柱子听了肯定会有动作的。”
天色渐暗,整个院子里能让贾家难堪的恐怕只有何雨柱了,别人都做不到。
说实话,易中海心里竟隐隐有些快意——能利用到素来精明的何雨柱,这院里恐怕也只有他能办到了。
“老头子,我始终想不明白,柱子为什么对贾家这般反感?单凭一个贾张氏,不至于让他厌恶到这种程度吧?柱子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啊。”
易家媳妇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何家与易家交恶,或许是因为柱子看穿了当年易家和老太太的算计。
可贾家并未参与其中,柱子对贾家的嫌恶却远胜对易家。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话到底该怎么解释?
就拿孩子们来说,何英若是欺负了棒梗,柱子多半不会说什么;可若是何英、何茜和棒梗一块儿玩,何家准会传出何英的哭声。
相反,念恩在何家就完全不同——这孩子受到的待遇与何英、何茜毫无二致,不仅能在何家吃饭,临走时连衣兜都会被塞得满满当当。
可见柱子夫妇是真心疼爱念恩。
“唉,自从何大清走后,柱子就像变了个人,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对贾家的态度,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棒梗还是个孩子,可柱子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对念恩却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咱们闺女对老太太都没像对柱子两口子这么亲近——孩子最能分辨谁是真心对她好。”
易家媳妇沉默着没有接话。
有了念恩之后,他们才渐渐明白,当年确实做错了。
易家夫妇对念恩的疼爱发自真心,念恩同样处处维护他们,为那个清冷的家添了许多温暖笑声。
倘若当年少些算计,两家人何至于走到今日这般疏离的境地?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如今连道歉都寻不到机会——何雨柱面上虽总带着笑,眼神里的疏远与抗拒却一日比一日明显。
若不是念恩常在中间走动,恐怕双方早已只剩点头之交。
何家屋里,小念恩正与何英、何茜闹成一团。
这机灵孩子心里却没忘记易中海交代的事。
“何英,我得先回家吃饭啦!”
“易念恩,天还没黑呢,吃哪门子饭?再玩一会儿嘛!”
何英急忙挽留。
他正想躲开父亲安排的字课——姑姑上学前也没这么早练字呀。
“不行呀,我出门时妈妈就开始做饭了,这会儿肯定好了。
而且棒梗奶奶说晚上要开全院大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