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326章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瞪向何雨柱,“你个缺德冒烟的,竟来这手!”

    

    “瞪什么瞪?”

    何雨柱掸掸袖子,“早劝你见好就收。

    没完没了,喷我一身唾沫星子,累我媳妇洗衣裳——自找的!”

    

    “傻柱你……”

    

    “闭嘴罢你!”

    何雨柱截断话头,“是非曲直大家心里有杆秤。

    连见好就收都不懂,活该挨这一棍子。”

    

    说罢转身往自家走去。

    易李氏忙搀着老太太回屋,闹了这一场,也该吃饭了。

    贾张氏还想撒泼,西厢房忽然传出一声咳嗽。

    她咬牙瞪了一眼那方向,终究扭身摔门进了屋。

    

    “柱子哥,何必掺和他们那滩浑水?”

    回到屋里,媳妇低声道,“狗咬狗岂不干净?横竖没一个善茬儿。”

    

    “你是没瞧见,”

    何雨柱摇头,“棒梗那小子竟拿扫帚想绊人。

    真要闹出人命……咱挂着干部名头,能眼睁睁看着吗?”

    

    何雨柱轻叹一声,若是从前,这般热闹他定要凑上前去瞧个仔细。

    可自从肩上担了干部的职责,便似无形中多了层束缚,再不能如往日那般随心所欲了。

    

    “王磊那人,倒真是盯你盯得紧,这份执着也少见。”

    身旁人低声提醒,“听说他私下里正使人搜罗你的不是,你可得留神。”

    

    “哦?这话从哪儿听来的?”

    

    “财务科相熟的姐妹透的风。

    昨夜孩子闹得厉害,一时忘了说,方才想起来。”

    

    “贺鹏军或许心里没谱,旁人我倒还有些把握。

    再说,我行事向来端正,能有什么把柄落人手里?”

    

    “谨慎些总没错。

    没有现成的,难道人家不会生生造出些来?”

    

    何雨柱闻言不禁失笑。

    近来妻子似乎总爱往深处想,自打他讲过晚明那些文臣旧事,她便一头扎进故纸堆里,对前朝兴衰生出无穷兴趣,连带着看人看事也添了几分猜疑,总以最曲折的心思揣度周遭。

    

    “秋月,你怕是钻了牛角尖。

    戏文里演的、 ** 里传的,哪能尽信?真正的过往,谁又说得清呢。”

    

    “未必全是虚言。”

    蔡秋月神色认真,“我翻过好些明史记载,你先前说的确有道理。

    大明之亡,根子不在末代君王,而在那班盘根错节的士绅权贵。

    太监王承恩绝命时的气节,反倒衬出那些读书入仕之人的毫无底线。

    皇帝纵有千般错处,一句‘天子守国门’的决绝,也足以掩去许多过失。

    最不堪是东林 ** ,罗织罪名、构陷忠良,待到城破国亡,变节投降之速,简直辱没了‘士人’二字。

    我看王磊便有几分这般做派,为显官威拿稚子出气,视财权为私器,算计落空后便遣人暗中窥你,搜集阴私。

    这等手段,与当年那些毫无廉耻的文人何异?你别太过自信,当心在不起眼处栽了跟头。”

    

    自那日何雨柱惟妙惟肖地摹演了一段前朝旧事——剧中君王自缢,老太监悲声高呼“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又念及那纸遗诏中“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任贼分尸,勿伤百姓”

    的凄绝之言——蔡秋月素来对那段历史的认知便被彻底撼动。

    两人曾就那位充满争议的 ** 激烈争辩过,她原本只守着旧日课本里的刻板印象,何雨柱却不同,他见识过更多民间演绎与后世评析,一番论述下来,竟让她对正史记载也生出了疑虑。

    

    怀上第三个孩子何跃进后,蔡秋月对明末那段风起云涌的岁月兴趣愈浓。

    每逢何雨柱得闲,她便催他去各处书坊寻觅相关典籍,只想印证丈夫那些惊人之语是否有所依据。

    然而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的观点早已深入她心。

    她抱着审视的态度,以那些杂史笔记对照官修正史,最终不得不承认,丈夫的论断或许更近 ** 。

    

    院里的风言风语还没散尽,蔡秋月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近来总爱把那些听来的权谋故事往轧钢厂和这大院里套,琢磨这个分析那个,俨然一副女军师的架势,常常惹得何雨柱摇头失笑。

    

    “秋月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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