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院子起,我就是这院里的长辈。
今日不叫你懂点规矩,你怕是连尊卑都分不清了!”
聋老太太眼中冷光一闪。
她是资本家成分不假,可年岁摆在这儿,谅这贾张氏也不敢真对她动手。
“嗬,老太太,您不妨试试?”
贾张氏扯了扯嘴角,面露讥诮。
这老太婆安分了几年,又按捺不住了?可惜,如今世道不同往日,她可不怕!
“贾张氏,我提醒你一句,老太太年过六十了。
真要有个磕碰,你儿媳妇怕是又得背上几年债,到时候……”
易中海阴恻恻地接过话头,朝聋老太太递了个眼色。
那意思很明白:您尽管动手,出了事我担着,横竖有贾家赔钱。
聋老太太二话不说,起身便扬起了拐杖。
连贾张氏都敢这般同她叫板,看来这院里的人,是太久没领教她的厉害了。
资本家成分又如何?她这把年纪,只要不越了那条线,便是街道办主任见了,也得绕道走。
贾张氏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僵住。
这老东西真要死在她手里,莫说偿命,光是棺材本儿就够她赔的。
拿玉器去碰瓦罐?她疯了不成?
眼见聋老太太提着拐杖逼近,贾张氏扭头就往外逃。
她猛然发觉,这聋老太太竟是她的克星——即便顶着资本家的名头,也依旧不是她能招惹的。
那毒妇当年赔出去一副棺材板,她得糊多少火柴盒才挣得回来?
何雨柱哼着小调晃进中院,讶异地瞧见贾张氏大呼小叫地在前头跑,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在后头追。
易中海抱着易念恩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
怀里的易念恩手舞足蹈,看得津津有味,若不是嘴里还嚼着东西,怕是要给老太太呐喊助威了。
何雨柱绕到东厢房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
易中海竟在袖手旁观?他实在好奇,这场好戏究竟是怎么开场的。
“三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许久未见,倒是有趣得紧。”
易中海被逗得无奈摇头,这孩子真是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
“何叔,我知道怎么回事!”
易念恩一瞧见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手伸着就要他抱,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这可是他亲闺女。
“念恩,该叫哥哥,别叫叔,你俩是一辈的。”
讲究辈分的易中海嘴角微动,心里不是滋味,这丫头简直是在给他降辈分。
“爸爸,我不嘛,我就要叫何叔!”
“真是白疼你了,连爸爸的话都不听。”
“可我要是叫何叔哥哥……何英就不跟我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