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呢，您不给我，小英子也会拿给我的——对不对？”

    秦莉玲眨眨眼，略带威胁地看向何英，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说不对试试？

    何英挺起小小的胸膛，语气里满是笃定：“那还用说！你是我亲姐姐，就算爸爸要打我，我也一定护着你。”

    三岁的孩子已经懂得权衡利弊——挨爸爸的打还能找妈妈哭诉，若是惹恼了玲玲姐，连个能告状的人都寻不着。

    

    “都看仔细了。”

    何雨柱边说边将捕鼠夹的机关支起，用一根萝卜缓缓探向触发点。

    只听“咔哒”

    一声脆响，铁齿猛然合拢，深深咬进萝卜里，留下三分深的凹痕。

    他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这季节找不到黄瓜，不然演示起来更清楚。”

    

    “瞧见没有？这机关一旦触发，你们的手脚可就保不住了。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我知道！”

    “我也知道！”

    何英和秦莉玲争先恐后地举起小手。

    

    “英子，你说说看。”

    

    “爸爸，看见这种夹子，要马上躲得远远的！”

    

    “咱们英子真机灵。”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发，“遇到这类物件，切记离得越远越好。

    要是忍不住想凑近，就先想想手脚被夹断的场面，记住了吗？”

    

    “记住啦……”

    两个孩子齐声应答，眼底掠过一丝惧色。

    去年何雨水切菜时不慎划伤手指，那鲜血淋漓的画面至今仍是两个小家伙心头的阴影。

    

    “雨水，照看好弟弟妹妹，千万别让他们靠近那些装置。”

    

    “放心吧，哥。”

    

    这年月，街道上的动员总能得到最迅速的响应。

    随着除害行动的号召传开，各家各户都琢磨出不少法子。

    

    何雨柱制作捕鼠夹时，易中海正带着人学习捕鼠笼的做法，动静颇大；后院里，刘海中研制的粘鼠板也传开了，做好的器械被安置在鼠洞附近或老鼠常经过的路径，只等那些害物自投罗网。

    

    大院里的孩子们都受到严厉告诫，不准触碰这些装置。

    然而孩童的好奇心终究难以抑制，他们总忍不住偷偷去瞧，看那些可恶的老鼠是否中了圈套，何时才会落网。

    

    “爸爸！爸爸！夹子合上了，我们还听见响声呢！”

    

    “何叔，真的逮着了！”

    

    三岁的小何英和五岁多的秦莉玲一前一后冲到何雨柱跟前，争抢着报告刚见到的情景。

    

    “成，咱们瞧瞧去。”

    何雨柱站起身，边走边问，“上次教你们的歌谣还没忘吧？”

    

    “没忘没忘！”

    

    “你们是什么呀？”

    

    “我们是害虫！”

    

    ……

    孙奎在院角调配着各种化学灭鼠剂，将制成的毒饵、毒水等分发给邻里，嘱咐大家置于隐蔽角落或直接投入鼠洞。

    

    妇女们则忙着维持环境整洁：垃圾每日清运，厨房、厕所这些易招蝇虫的角落都被反复打扫，从源头上减少虫害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