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318章
    何雨柱抬手斟满酒盏。

    

    阎埠贵却摇头叹气:“快别寒碜我了。

    活到这把年纪,倒活成块擦灶台的破布,唉……”

    

    他这二大爷当得憋屈。

    从前是院里众人选出来的,如今却是别人让出来的位置,分量早已不同。

    

    “既然明白了,就该早些回头。”

    何雨柱抿了口酒,话里藏着深意,“眼光放长远些,别总盯着眼前那点油星子。”

    

    阎埠贵脸色一僵,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那件事他自认做得隐蔽,难道……

    “阎老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何雨柱放下酒盏,声音平静,“您平日什么做派,会上又是什么态度,明眼人都瞧得清楚。

    不过是顾着邻里情分,没人当面戳破罢了。

    您那月俸,本不该为那点小利折腰。”

    

    阎埠贵怔怔坐着,后背渗出冷汗。

    原来自己那些心思,早被人看穿了。

    他本不想蹚这浑水,可易中海那边催得紧,收了人家的礼,终究是嘴软手短。

    

    “罢了,不提这个。”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您放心,您每月进项多少,我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阎埠贵松了口气,连忙岔开话头:“说起来,你和易中海……这些年怎么生分成这样?从前你可是最听他的话。”

    

    烛火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何雨柱望着跳动的灯芯,许久没有作声。

    

    易叔对养老一事近乎偏执,他收入不低,生活也简朴,真要替他养老其实并不算难。

    毕竟年轻时攒够了底子,到老无非是一口饭的事,就算生病,早年存下的钱也足以应付——养老的压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可易叔不这样想,他要的是彻底的顺从。

    若是什么都听他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阎埠贵说起这事,何雨柱沉吟片刻,觉得透露一点也无妨。

    不管这话会不会传到易中海耳朵里,总归是个提醒,免得对方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似地贴上来,惹人心烦。

    

    “但当年……”

    

    “那是没办法的事。”

    何雨柱打断他,“何大清突然一走,我完全措手不及,那时候心里只剩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让雨水活下去。

    您也清楚院里有些人的做派,没个倚仗,能被欺负到死。

    可易叔要的太多了,我给不起。”

    

    阎埠贵点了点头。

    何大清走后,不知多少人盯上了何家的屋子,连他自己都动过心思,何况旁人?

    “二大爷,人心复杂,用真心或许还能换来真心,一味算计,结局往往好不了。

    这话咱们共勉吧——来,喝酒。”

    

    酒喝了几轮,菜也见了底,吃饱喝足,各自回家。

    两人心里究竟怎么想,只有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休息,何雨柱翻出铁丝和木板,动手做起老鼠夹子。

    这玩意儿抓老鼠最灵,也最不费钱,就是不太安全。

    他把雨水、何英和秦莉玲都叫到跟前。

    

    “小家伙们,今天给你们变个戏法,可看仔细喽!”

    

    何雨柱拎着刚做好的老鼠夹,笑呵呵地望着他们。

    

    “哥,您还会变戏法呢?”

    雨水机灵,眼珠一转就明白哥哥是要借机教侄子,立刻配合起来。

    

    “我会的可多了,变戏法算什么?”

    何雨柱仰起脸,朝着天花板故作得意。

    

    “何叔吹牛,我才不信!”

    秦莉玲咯咯笑着,用手指刮刮自己的脸蛋。

    一旁正给未出世孩子缝衣裳的蔡秋月和秦淮茹听见,咬着线头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两句。

    

    “好你个小玲玲,竟敢不信何叔?下回有好吃的,可不告诉你!”

    

    何雨柱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模样。

    

    秦莉玲冲他扮个鬼脸,压根没把这话放心上。

    她和何叔最要好了,怎么可能不给她留?再说了,不是还有何英嘛。

    经过这些日子的“威逼 ** ”

    ,何英早已成了她忠实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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