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更好地带领大家完成任务。”
刘海中眼睛一亮。
正愁找不到由头,眼下这理由简直再合适不过,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嗯,我认为可行。
既然一大爷位置因工作调动空缺,理当有人接任。
我推举易中海同志担任一大爷,主持全院除四害工作!”
一向沉默的阎埠贵忽然开口。
不仅刘海中惊得张大了嘴,连何雨柱也诧异地看向这位精打细算的老先生——今日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面色平静。
他付出一条猪腿、一篮鸡蛋外加十块钱的代价,才换来阎埠贵的支持。
如今看来,这笔投入并不冤枉。
自许富贵去年搬离大院,易中海便暗中筹划此事。
阎家能过个丰盛的年节,正是受他暗中打点。
为了出其不意,所有安排皆在暗中进行,眼下看来效果显著。
“咳咳,老阎啊,老易毕竟受过劳动教养,是否不太合适?”
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心中恼火不已。
他谋划这么久,易中海凭什么能当上一大爷?
“老刘,你这可就弄混了。
老易接受的是劳动教养,不是劳动改造。
劳动教养是思想教育不足,送去通过劳动进行教育;劳动改造则是触犯法律后的惩戒手段。
这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老易同志既然已经完成了思想改造,难道我们不该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吗?领袖教导过我们,知错能改便是好同志,难道您对此有不同看法?
阎埠贵这番话掷地有声,刘海中被堵得哑口无言。
十个刘胖子也抵不过这位教书先生字字诛心的本事,文化人的唇舌当真比刀子还锋利。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般不堪一击的战斗力,实在叫人无话可说。
阎埠贵那番话惊得刘海中后背直冒冷汗。
这老学究当真不给人留余地,如此敏感的言论怎能随意抛出来?他虽生得膀大腰圆,脖颈粗短,可这项沉重的帽子扣下来,任谁都难以承受。
“三大爷说得固然在理,但易叔担任一把手终究不太妥当。”
何雨柱不得不出声打断,“常言道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那段特殊经历终究会影响群众观感。”
他必须阻止这个局面。
三个管事大爷里,易中海最不该坐的就是头把交椅,这是底线。
街道办的会议通知向来由一把手经手,其余两位不过从旁协助——第一时间掌握信息的权力,绝不能落到这老谋深算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