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棘手的是,竟无人敢反驳,毕竟那位伟人确实说过“改了就是好同志”
这样的话。
在这年月,这样的语录有着千钧之力,连何雨柱自己也找不到反驳的立足点。
可污点终究是污点,不会因只言片语就消失无形。
他刻意将反对范围限定在“一把手”
职务上,未触及管事大爷的整体资格,相信阎埠贵能听懂这弦外之音。
“柱子考虑得周全。”
刘海中急忙接话,“老易的进步我们看在眼里,但担任一把手确实需要斟酌。”
只要不碰触他视为囊中物的位置,其他都好商量。
为这个头衔他费尽心思,绝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既然如此——”
阎埠贵终于亮出底牌,“老刘任一把手,我居次席,老易补三把手空缺,柱子继续担任监督员。
诸位可有异议?”
何雨柱心头雪亮。
好个以退为进的老狐狸。
先用一把手的位置引发反对浪潮,再借伟人语录为易中海洗白。
到了这个地步,若再反对其担任三把手,便成了毫无道理的刁难。
而反对,总是需要理由的。
“许富贵既已离开,”
角落里忽然响起声音,“按惯例该由许大茂接任三把手才对。”
刘海中心头一震,暗想这阎埠贵若不是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自己这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都成。
虽说一大爷的位置已经落定,可答应许大茂的好处还没兑现,这哪行?许大茂可是他亲手拉拢的盟友。
“老刘啊,你这想法还是不够成熟。”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大茂能不能当三大爷,跟已经离开的前一大爷可没关系。
管事大爷是街坊们选出来、街道办任命的,不是私底下能买卖的位子,这种念头可要不得。
我不否认许大茂是年轻有为,但前院、中院、后院向来各管一摊,他住后院,若插手前院的事,名不正言不顺。
再说,管事大爷要调解邻里矛盾,大茂的阅历和经验终究浅了些。
所以依我看,还是老易最合适。”
阎埠贵语气坚决。
既然答应了全力支持易中海,他自然要说到做到——这是信誉,更是往后能持续收礼的根基。
要是这次砸了招牌,往后谁还提着猪腿来找他办事?门都没有。
“要我说,不如这样。”
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易叔接任三大爷,许大茂和我来做监督员。
咱们恢复从前那种管事加监督的模式,分歧自然就没了。
大家争来争去,本意都是为院子好,别为这点职务伤了和气,那可就违背了咱们创建和谐大院、争当先进院子的初衷。”
易中海的崛起已势不可挡,何雨柱便转而瞄准限制管事大爷的权力。
这办法并非首创,重新提出来反而更容易被接受。
四周的邻居们听了纷纷点头,只有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
易中海本想借着管事大爷的位子大展拳脚,即便当不了一大爷,三大爷也行。
只要给他时间,刘海中迟早得让位。
在这95号院里,只要有他易中海在,刘海中就永远是千年老二,蹦跶不起来。
可何雨柱不同。
五年时间,足够他看清柱子早已脱胎换骨,越来越精明难缠。
易中海自问未必斗得过他,何雨柱无疑会成为他实现抱负路上最硬的绊脚石。
再加上许大茂和何雨柱根本是一条心,两人若都当了监督员,管事大爷还怎么施展?这不是胡闹吗?
“柱子,这怕是不太合适吧?”
易中海还没说话,刘海中却坐不住了。
他当过监督员,太清楚里头的门道。
以前易中海和贾张氏几次提议开全院大会,为什么都没开成?不就是监督员从中作梗?
“既然有不同意见,那就投票决定。”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候选人有五位: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何雨柱、许大茂。
岗位设一、二、三大爷,外加两名监督员。
大家把心里认为合适的人选,写在对应的职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