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雨柱心里清楚,王磊绝不会就此罢休。
那人就像蛰伏的蛇,始终在暗处盯着,只等自己稍有疏漏,便会猛然扑上来。
厂里近来的风声渐渐多了起来,最引人关注的便是那“八级工制”
的传闻。
都说以往粗放的初、中、高 ** 划分即将废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为细致严苛的八级评定体系。
“小师弟,咱们这儿该怎么评?”
张泽、王文超和李林聚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安。
工级关乎待遇,传言纷纷,谁心里都没个底。
“二师兄,咱们这套也是八级制,不过顺序和车间相反:从低到高是学徒、正式工,再到八级、七级……直至一级。
八级最低,一级最高。”
何雨柱语气平和,缓缓说道,“听说学徒每月十二块,正式工二十一,八级三十二块五,七级三十八块五,六级四十八块五,五级五十七块五,四级六十三块, ** 七十六块五,二级八十二块五,一级能到九十九块。”
他看向几位师兄,笑了笑:“以咱们师兄弟的手艺,拿个不错的级别总不成问题。
不过厂里食堂终究不比外头酒楼,咱们这是正厅级单位,最高也就评到四级。
你们几位都是班长,还能多五块钱津贴,这收入不算低了。”
几人听罢,神色稍缓。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这回评定可比以往正规,听说还有院校的专家下来参与。
八级工制讲究的是多劳多得、技高者得,倒是最公平的章程。”
“只能评到四级?小师弟实在可惜了,若是在外头的酒楼,评上一级都绰绰有余……”
张泽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惋惜,“过年时师父还说,小师弟的手艺已不输他,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
他清楚记得,一九六三年全国特级厨师不过百余人,这年头的标准严得近乎苛刻。
不像他记忆里的后来,连些小城里的饭馆都敢自称聘了特级厨师——若真是如此,那标准不知松了多少。
“无妨,”
他语气平和,“在厂里日子不也挺好?若真去了酒楼,哪能这般清闲?一日只做两顿,忙完便是自己的时间。
酒楼可不同,起早贪黑,还得看客人脸色。”
他没说的是,自己还领着行政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