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
他忍不住追问。
何雨柱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点头,面上却仍肃着:“大茂,我先问你几件事。
等你想明白了,大概就能猜出娄振华在盘算什么了。”
“您问。”
许大茂不自觉地用了敬称,后背微微发凉。
难道柱子哥也觉出不对劲了?
“娄振华当年为什么把厂子捐出去?你再想想,如今街面上闹得最响的,是什么动静?”
许大茂拧眉思索,迟疑道:“街面上的动静……莫非是‘公私合营’?”
“正是。”
何雨柱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如今各行各业都在推进合营,这意味着什么?你再想想,眼下最体面、最稳妥的身份,是哪几种?”
许大茂喃喃数道:“军人、工人、农民……”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了。
何雨柱不再多说,只静静看着他。
许大茂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可资本家……不也照样过得风光?娄家改制后分红不少,日子不还是鲜亮得很?”
“眼光别只盯着娄家。”
何雨柱声音压得更沉,“你想想后院住着的那位。”
何雨柱立在更高的视角俯视这一切,而土生土长的人们却难以跳脱。
即便是聪慧如蔡秋月,此刻也带着不解望向他——显然,大多数人都抱着相似的念头。
“后院?您是指……那位聋老太太?”
后院的聋老太,其资本家身份早已由街道办通报全院,无人不晓。
“正是。
过去街道办逢年过节慰问她,是因她算作孤寡老人。
可别忘了,那‘烈属’的名头纯属虚设,民政科的档案里根本没有记录。
所以街道办看望的是孤寡老人,而非烈属。
自从她被定为资本家,街道办还去过吗?你再想想,咱们眼下走的路子,是不是越来越像北边那位老大哥?甚至可以说,步步紧随。
你放了那么多北方来的片子,到现在还觉得资本家、地主这身份不痛不痒吗?”
何雨柱一气说完,端起茶碗轻啜一口,笑意微浮。
该点的都点到了,能否悟透,就看许大茂自己。
“柱子哥,我懂了。”
***
许大茂缓缓举杯,仰头饮尽。
这么一说,眼下形势与北边确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