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有的被安排进工厂做工,有的做了服务行业的职工,也有的嫁人组建家庭。
城里消息灵通,说不定未来的公公便是昔日的旧客,于是有一部分人悄悄隐入乡野,只想平淡度完余生。
并非人人都能安于平淡,在寂静中守住本心。
许大茂时常往乡间跑,为各村放映电影,又懂得用温言软语与钱财开路;遇上那些难耐空虚的已婚妇人,彼此擦出火花,并非全无可能。
在何雨柱看来,许大茂的问题更可能源于不知节制、过早耗损了根本。
从前那个“傻柱”
专往许大茂下身招呼,手段过于阴毒,常击打要害之处,久而久之,生育能力受损的几率自然大增。
这一世,何雨柱的记忆中并无这般情形——他回来得早,阴差阳错让许大茂避过了那场悲剧。
那么,若是能拦住许大茂那份拈花惹草的心思,是不是就能避免他走上绝后的路?又或者,让他早早成家、早早有了孩子,自然有人管束,许大茂会不会就收敛许多?
何雨柱暗自琢磨,易中海与许大茂其实有相通之处:都因无后而心性渐趋扭曲,只是表现方式不同。
两人都为养老焦虑,执念深重。
易中海想的是算计别人来替自己养老,于是盯上贾东旭与何雨柱,一个作目标,一个作备选;贾东旭一死,易中海的危机感骤升,继而导致了傻柱半生的坎坷。
许大茂则执着于自己非得有亲生孩子不可,坚信不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媳妇换了一个又一个——娄晓娥“不能生”
便举报离开,秦京茹“不能生”
便离婚收场,直到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大院,许大茂与秦京茹才彻底崩溃。
当然,这些只是何雨柱自己的推想,并无实据,所以他只能尽力拦着,不让许大茂往更偏执、更荒唐的路上走。
酒一杯接一杯,许大茂眼神渐渐涣散。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灌了,否则今晚这些话便都白说。
“大茂,我猜你娘心里恐怕已有人选了。
别急,成家的日子不会太远。”
整晚的谈话都绕着娶妻生子转,何雨柱引出这话头,倒也自然。
“柱子哥,最少还得等三年……那姑娘才十五。
再说了,这事还没定数,成不成还两说。”
许大茂摇了摇头。
今晚见到秦莉玲与何英,他心底那份想要孩子的念头忽然被勾了起来,甚至有些迫切。
他和何雨柱之间虽无大冲突,可从小较劲的习惯仿佛刻在了骨子里,潜意识里总想分个高下。
正因如此,李飞年一句话,他才甘愿自掏腰包来求何雨柱夫妇——无非是想抢先一步,谋个前程。
“十五岁?谁家的姑娘?”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小子果然松口了,没白费这番功夫,“你娘是见过世面的,这么早就相中,看来对方不简单啊。”
“娄振华的女儿,叫娄晓娥。”
许大茂咧了咧嘴,“生得跟瓷娃娃似的,白白净净。”
几杯酒入喉,许大茂早将父母的叮咛忘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家中那幅团圆和乐的景象,像根细针般扎在他心底——他暗自较着劲,非要让何雨柱知道,自己如今也差不到哪儿去!
“得了吧大茂,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眼瞧着他,“娄振华那是谁?人称‘半城娄’的人物,他家闺女能许给你?咱们这儿最讲门当户对,你俩压根不是一路人。
再说了,人家图你什么?”
何雨柱故意摆出满脸不信的神色,目光里却藏着探究,仿佛要把他那点心思全挖出来瞧个清楚。
“柱子哥,我真没胡扯。”
许大茂坐直了身子,语气格外认真,“我娘亲口说的,娄晓娥的母亲娄谭氏确实透了这个意思,只不过娄振华还没拍板。
再说了,娄晓娥年纪还轻,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他见何雨柱露出这般反应,心里反倒踏实了些——当初自己听见这消息时,不也惊得半天没回过神么?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他久久盯着许大茂,脸色越来越凝重。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酒意散了大半——难道娄家还真能算计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
“柱子哥,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