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将王磊那份特殊的“作用”
仔细说了一遍,语气平实,并未添油加醋。
可她的眼神与语调里,却藏着另一重意味。
许大茂听出了弦外之音,眼珠微转,抬手比了个明白的手势——那是柱子平时常用的动作,意思是宣传科最擅长的便是广而告之。
秋月含笑点头。
柱子能做的都已做了,眼下食堂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近两年的风声谁都清楚,上头对财务问题寸步不让,一旦沾上便是 ** 烦。
回到宣传科,许大茂一五一十向科长汇报了打听来的情况。
李飞年一听就恼了:新来的后勤副处长莫非是昏了头?这下可把整个部门都拖进了泥潭。
食堂的账目能有什么问题?连续两年的先进称号摆在那儿。
唉,立威也不是这么个立法……想到何雨柱妻子的身份,李飞年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蔡秋月啊蔡秋月,你给王磊树敌这一招,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我都得跟着头疼。
罢了,眼前不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么?就让那小子去周旋吧,总不能叫财务科跟着陪葬。”
要是许大茂能把这事办成,倒也不是不能给他行些方便。
比如年底的先进名额——若他真能替宣传科解了围,也算一份功劳。
科长这番话虽是自言自语,却与蔡秋月之前的暗示隐隐呼应。
许大茂心里顿时透亮起来。
不得不服,柱子手段高明,而他这位妻子更是惹不起。
经她这么一推,王磊往后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日子难过了。
看来蔡秋月交代的事,半点折扣也打不得。
许大茂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许大茂,把你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动用手头一切关系,务必让财务科把宣传口的检查排到最后。
办成了,年底先进归你;办不成……呵,你自己掂量。”
李飞年深谙驾驭下属之道,话里虽带威胁,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与自己的前程相比,威胁一个许大茂又算得了什么?
“科长,我尽力试试。”
许大茂不敢把话说满。
说实话,他对蔡秋月心存忌惮,眼下唯一的出路,怕是得另找门路去求何雨柱帮忙。
这担子,他实在不敢全揽在身上。
“怎么?这就没底气了?”
李飞年眉头一皱。
他连补救的后路都想好了,这小子可别在关键时候软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