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齐全了。
阎埠贵不是没动过念头,早前还想让儿子跟着何雨柱学厨,好歹是一门饿不着的生计。
谁知阎解成一听就炸了,死活不肯,话里话外满是轻蔑,觉得厨子是伺候人的行当,低人一等。
他梗着脖子说,何雨柱不过是运气好,自己若进了厂,未必就比他差。
劝了几回,儿子油盐不进,阎埠贵也只能叹气作罢。
他经历过兵荒马乱的年月,深知“荒年饿不死厨子”
的道理。
可孩子不懂,总觉得眼前的路更光亮。
工作的事终究是绕不过去的坎。
轧钢厂招工虽多,竞争却激烈,阎解成从小在城里长大,论起吃苦耐劳,怕是比不过那些从乡下来的青年。
阎埠贵心里没底,私下里又琢磨起能不能托何雨柱的关系,好歹给儿子铺条稳当的路。
毕竟,没工作就分不到房,没房子,娶媳妇便难上加难——除非愿意往乡下找,否则这两样,缺了哪样都不成。
正蹲在地上出神,耳边忽然传来招呼声。
抬头一看,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
“三大爷,今儿三月初一,我去银行换新币。”
阎埠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不自觉地堆起笑来。
何雨柱瞧见他这熟悉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哂:这老算计,莫非还没死心?
“哟,瞧我这记性,如今都改用公历月份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这么急着去?不再观望两天?”
何雨柱摇摇头,跨上车座。”早换早踏实,新的总比旧的好用。”
话音落下,他便蹬着车拐出了院门。
阎埠贵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晌才收回目光,重新蹲回他那块小小的土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捣弄起来。
阎埠贵这才想起,早年间不少单位确实沿用农历纪年。
如今虽公历农历并行,百姓们到底更习惯老黄历。
“ ** 专家来了这么多,支援咱们建设,用公历也是为了方便和国际接轨嘛。”
何雨柱拍了拍手里的报纸,“至于换钱这事儿——除非对上头没信心,否则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反正是准备全兑了。
今儿起新旧币并行,折算都明明白白印在报上,数目清清楚楚。
说起来几十万上百万听着吓人,其实折算下来也就那么回事。
得,不跟您多聊了,兑完还得赶着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