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欠谁的情分。
“劳烦您费心了,师父!”
见易中海应下,春妮儿心头一松。
比起自己像没头苍蝇般乱撞,易中海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总认得几位领导,事情办成的指望便大了许多。
“老易,贾家这摊事咱们非管不可吗?那春妮儿不是个简单角色。
贾张氏什么人?能叫那泼妇服服帖帖的,没点手段怎么可能?
再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那桩事,我琢磨着跟这小寡妇脱不了干系。
从棒梗出生的日子倒推,贾东旭怕是早跟她勾搭上了。”
易李氏忧心忡忡地望着丈夫。
当初收徒时她便反对,可易中海说贾家日子太难,若不收下春妮儿,街坊邻里难免说闲话。
她想了想也就没再坚持。
其实哪有什么选择的余地——那小寡妇当初跪在易家门口,易中海不点头她就不起来。
毕竟是贾东旭留下的寡妇,推拒起来确实难看。
“放心,我自有分寸。
能让贾张氏这般听话,足见此人手段不一般。
忙可以帮,但成不成我不敢担保,更不可能倒贴钱去办。”
易中海朝妻子宽慰地笑了笑。
妻子能看出的关窍,他怎会不知?贾张氏如今的处境,未必没有他推波助澜的缘故。
敢算计着吃他的绝户,这样大的仇,岂是轻易能揭过的?他要让贾张氏好好尝尝老无所依的滋味,否则心头那口恶气实在难平。
易李氏这才点了点头。
只要不像从前那样三天两头贴钱便好。
别看每次数目不大,但经不住次数多,长年累月下来,撒出去的钱财还真不是个小数目。
刘家屋里,刘海中正听着收音机,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小酒,模样很是悠闲。
刘钱氏却静不下心来——中院那场 ** 像个**,已经炸开了。
谁都知道大院里的空房虽有几间,却也有限。
此时再不动作,过几日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轧钢厂扩招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阎解成那帮年轻人早已摩拳擦掌,这回定要挤进厂里,当上光荣的工人阶级。
“老刘,光齐今年可就要毕业了,你真一点不着急?”
刘钱氏瞪了丈夫一眼,院里都进了新人,这老刘还只顾着端着酒杯,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你倒是一点不急?”
刘海中放下杯子,满脸不解:“急什么?毕业不是好事么?工作的事根本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