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下了。
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若您能点头,我这绸缎庄愿给您做个表率。”
她说着,目光悄然掠过何雨柱。
此刻他在场,主任大娘多少会留些情面。
主任大娘打量陈雪茹,又看向何雨柱一行人,眼中浮起疑惑。
昨日还推拒着,今日怎就改了主意?莫非与何雨柱有关?
“这是好事呀。”
主任大娘笑起来,“雪茹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在情理之中,咱们都能商量。”
她转向何雨柱,“何主任也在?这位是……”
“这是我内人蔡秋月。”
何雨柱温声介绍,“秋月,这位是街道办的主任大娘。”
主任大娘微微一怔,不由多看了蔡秋月两眼。
上回别后,她特意打听过何雨柱的底细,甚至往南锣鼓巷跑了一趟。
探来的消息与背后之人的提点皆指向同一桩事:何雨柱本人尚不足虑,可他这位夫人身后,却似立着不少人物。
蔡秋月含笑问好,态度从容。
主任大娘也未多作寒暄,只寻常应了几句,气氛倒也和睦。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只要陈雪茹的要求不出格,应允下来未尝不可。
如今正需要几个带头的榜样,给那些观望的小工商业者立个标杆,好让大伙儿明白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
她的要务是推动合营,其余细枝末节,不必太过拘泥。
“主任大娘,”
陈雪茹见时机正好,便径直开口,“我这绸缎庄可以合营,对外也能说是陈雪茹主动申请的,给您添份光彩。
唯独公方经理的人选——我只要他管账目,不插手买卖经营,更不能在铺子里指手画脚、乱了章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铺子是我们陈家两代人的心血,我不求它赚多少银钱,只盼它能长久好好地开下去。
这个条件,您看成不成?”
话里既让了步,也留了余地。
陈雪茹清楚主任大娘需要突破口,主动申请与被迫合营,分量终究不同。
自己既已退了一步,对方总该有所回应。
主任大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这要求不算过分,也算顾全大局。
只是公方经理的人选,我得先问一句——你心里可有了打算?咱们得说在前头,你铺子里现有的人是不行的,否则我这儿交代不过去。”
陈雪茹微微一笑,早有准备似地吐出三个字:
“片儿爷,您看如何?”
陈雪茹主动推荐的人选,必然经过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