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忙帮不上,尽会惹祸。
今天偷的只是一碗红烧肉,若是哪天手伸向了更值钱的物件,捅出天大的篓子,自己岂不是要跟着遭殃?贾家的名声,她本可以不在乎,可儿子棒梗呢?他以后还要抬头做人,还要成家立业。
想到这些,春妮儿看向贾张氏的目光里,便淬出了冰冷的毒意。
都是这个蠢货!
“我的好婆婆,”
春妮儿开口,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波纹,“我是短了你吃的,还是缺了你穿的?日子再紧巴,也没紧到要伸手去偷的地步吧?”
贾张氏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窜起一股凉气,这模样竟比当年发狠的老贾还要骇人。
她缩了缩脖子,强辩道:“妮儿,这事儿不都过去了吗?都是易中海那只不下蛋的老公鸡胡搅蛮缠!那肉……那肉本就不是我拿的!”
“哦?”
春妮儿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那咱家坛子里,什么时候竟有了猪油?院里的人都是瞎子,还是你觉得何雨柱是个傻子?”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的名字,恨意立刻冲散了恐惧,咬牙切齿道:“傻柱那个混账东西,他懂个什么?他就是成心跟咱们贾家过不去!等我大孙子棒梗长大了,一定饶不了他!”
她甚至有些自得,觉得自己方才在众人面前急智应对,蒙混过关,给家里省下了一笔赔钱,春妮儿总该夸她两句才对。
见她非但不知悔改,竟还露出这般得意的神色,春妮儿心头的火“噌”
地烧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愚不可及之人!
“你倒还得意上了?”
春妮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住,“那是何雨柱今天不想深究!他若较起真来,你真以为你那套鬼话能骗过谁?你可以不要脸面,贾家的名声你可以当破布一样踩在脚底,我不行!棒梗更不行!等他长大了,谁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愿意嫁进一个贼窝里来?这些,你这当奶奶的,想过没有!”
贾张氏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梗着脖子挤出一句:“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
贾张氏梗着脖子瞪向春妮儿,贾家的脸面早就丢尽了——当初她不过是被送去劳动教养,可直到如今,南锣鼓巷的老老少少背地里仍喊她“劳改犯”
。
她也曾跳脚骂街,甚至扑上去撕扯,可有什么用?
比起“劳改犯”
,“小偷”
又算得了什么?棒梗可是算命先生嘴里的“富贵命”
,怎么会讨不到老婆?城里姑娘若攀不上,乡下总有肯嫁的。
贾东旭前后两任媳妇,不都是从乡下来的吗?
想到棒梗的亲事,贾张氏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
倒是秦淮茹……一个乡下女人,如今竟也有了正经工作。
一念及此,贾张氏胸口便窜起一股邪火。
她巴不得秦淮茹活得狼狈凄惨,那样她才能扬眉吐气地说:看吧,离了贾家,你什么都不是!可如今呢?那女人怕是正庆幸早早甩脱了贾家这个烂摊子吧?
春妮儿听见婆婆嘴里嘀嘀咕咕,气得浑身直颤。
跟这种油盐不进的老泼皮还能讲什么道理?她不是没试过好言相劝,可哪次管用过?
“啪!”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春妮儿猛地站起来,抡起手就甩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真是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这些日子太客气了,让你忘了老娘是什么脾气?
“哎哟……妮儿,你、你竟敢……”
贾张氏捂着脸,瞪圆了眼睛,活像见了鬼。
这毒妇发什么疯?她不就是偷了易家一碗红烧肉吗?又没真让人家损失什么,凭什么动手?
“吃吃吃,你就知道往嘴里塞!名声不要了?棒梗往后不娶媳妇了?我也不用在这胡同里做人了是吧?非得让街坊四邻戳着脊梁骨骂我是小偷的婆婆你才痛快?”
春妮儿一把将贾张氏掼倒在炕上,翻身骑上去,骂一句扇一巴掌,越打火气越旺,连旁边棒梗吓哭了都没理会。
“我告诉你,贾家穷得叮当响,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当年造的孽?老娘前前后后填进去二百多万——二百多万啊!都是你儿子当初塞给秦淮茹的窟窿!
你呢?一分钱挣不来,偷了肉还只顾自己独吞,连口汤都不留给棒梗……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老皮不可!”
积压多日的怨气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