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贾张氏,他倒要瞧瞧这泼妇能编出什么话来圆场;
秦淮茹的消息肯定不假,贾张氏又没换衣裳,那口袋里必然还留着证据;
他实在好奇,一贯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这回能找出什么说辞来给自己开脱!
“唉……这年头猪肉多金贵啊,揣着钱去都不一定买得上,肚子里没油水,走路都发飘;
最要紧的是还得顾着我的大孙子,没办法,中午只好用猪油烧了点土豆解解馋;
小孩嘛,哪有不淘气的,又不能放着棒梗不管,这才把烧好的土豆揣兜里,一边吃一边看着孩子;
谁想得到,这也能被人当成把柄?难怪大伙儿叫你傻柱,真是傻得没边了!”
贾张氏凄凄惨惨地诉说着这一天的遭遇,语气悲切得像断了肠子,听得人却哭笑不得——这也能扯?
春妮儿暗暗撇了撇嘴,要是真能蒙混过去也好,至少街道办那边不会插手,否则往后政审可就难了;
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政审不光查家里档案,还得走访四邻打听风评;
要是周围人都指认你是小偷,那影响可就大了,特别将来知识青年 ** 的时候,审查只会更严!
“咳,贾张氏,不是我说,走遍全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位,能把猪油烧土豆揣衣兜里当零嘴吃的,也不嫌沾得慌——我真是没话讲了。”
何雨柱听得瞠目结舌,不得不佩服贾张氏脸皮之厚、心思之活;
这话在理吗?实在牵强。
可谁能咬定绝无可能?倒也不能。
“那是你见识短!你就说,我能不能把猪油烧的土豆放自己兜里?”
贾张氏斜了何雨柱一眼,神色间满是轻蔑,仿佛在说:这点招数可不够看,天下哪有不可能的事?
“能,当然能,我无话可说。
春妮儿,能不能让我瞧瞧你家的猪油?
说实在的,我家条件差,好久没尝过猪油味儿了,真想看看,顺便解解馋;
古有望梅止渴,今儿咱大院也来个‘看油解馋’,倒算一桩趣事!”
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强撑着脸面的贾张氏身上。
他侧头瞥向春妮儿,春妮儿只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连搭话的兴致都没有。
——这院里若论家境,谁家比得上你们贾家?两口子的月钱加起来比易师傅还多,在这儿哭什么穷呢?
何雨柱本不打算深究。
横竖自己没什么损失,若逼得太紧,倒显得他故意欺压贾家似的。
其实贾张氏那番说辞虽勉强,倒也糊弄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