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被捉, ** 也是活该。
从前邻村不是没有贼人摸进村偷粮,一旦被逮住,绑在树上便是往死里打,无人手软。
打完了扔在野外一夜,生死由天——那场景,她至今记得分明。
若真是婆婆偷的,赔钱尚在其次,坏了名声,只怕还要连累儿子一生。
春妮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假如将来儿子长大成人,要娶妻成家,女方那边稍稍打听,知道这孩子的奶奶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会怎么想?老话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谁家愿意把女儿嫁进这样的门楣?
偷窃这行当,自己不出力,专把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摸走,任谁听了都要皱眉唾弃。
真到了那一天,儿子还能说上亲事么?怕是难了。
想到这儿,春妮儿的目光像结了冰,直直刺向缩在阴影里的贾张氏。
这老婆子,平日里对家里没半点助益,尽做些败坏门风的事。
活着是白占一口粮,死了都嫌污了泥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行,根子还是出在她太闲了。
非得找点事情把她拴住不可,不然,谁知道往后还会闯出什么塌天的祸来!
贾张氏偷眼瞅了瞅春妮儿,被她脸上那层寒霜吓得一哆嗦。
这狠心的媳妇,该不会要动手吧?
可她也不敢瞒着。
瞒了,只怕打得更凶。
于是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摊开。
春妮儿就着昏黄的灯光瞥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僵住——果然是她。
何雨柱方才那态度,摆明了不打算轻轻放过。
也就是说,贾张氏偷东西这事,转眼就要捂不住了,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这婆婆蠢得叫人咬牙。
既然东西是你拿的,刚才怎么不知道机灵点?竟还有胆子跟人争执,哪来的底气?
春妮儿原先以为易李氏是故意找茬,自己心里也存了些别的盘算,便没有拦阻,本想借着这事让易中海厌了易李氏,好遂了自己的心意。
哪料到贾张氏蠢成这样,自己做了贼,不赶紧把痕迹抹干净,留着这么大个把柄,是等着过年当贺礼么?
“妈,”
春妮儿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现在站起来,自己认了,任凭大家处置。
除了这条路,没别的法子。”
她心里那把火蹭蹭地烧,恨不得把这蠢货掐醒。
偷了东西还不知道收拾干净,等着人来逮?这下好了,自己的算计全落了空,反倒要成了全院唾骂的靶子。
眼下最妥当的,只有主动认错,保证悔改,发誓绝不再犯,或许还能把“贼”
这顶帽子摘掉。
不然,这污名就算不想背,也得硬生生扣到头上。
“呜……呜呜……”
贾张氏却不肯。
她心里还存着侥幸:兜里有东西就一定是偷的么?只要咬死了不认,没有真凭实据,别人光怀疑又能怎样?
何雨柱正要叫大伙儿把口袋亮出来,一阵凄凄惨惨的哭声突然炸开。
扭头看去,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贾张氏!”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有事说事,别在这儿嚎丧!大晚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走了人,晦气不晦气?”
他现在最怕节外生枝,只求稳稳当当地把今晚对付过去,半点 ** 都不想有。
“就是,”
阎埠贵也一脸不耐,“赶紧说正事。
柱子还有通知要宣布呢,明天大伙儿都得早起上班,谁有工夫在这儿干耗?”
他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心里嘀咕:折腾这半天,什么好处没见着,光喝了一肚子冷风。
哪有闲工夫“品味”
你那高低起伏的哭腔?哪怕掉两滴眼泪也算动了真情,好嘛,光听见嗓门响!
“傻柱欺负人呐,兜里揣着红烧的东西,就一定是偷肉了吗?这是瞧我们孤儿寡母没依靠,什么脏水都敢往贾家身上泼啊!”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发了话,贾张氏心知不能再闹下去;真把两位管事的爷惹恼了,局面只会更难看。
“哦?那你想怎么说?”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