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她确实没料到,秦淮茹竟会阴差阳错地摸到贾张氏偷肉的痕迹。
这人捕捉时机的本事,实在敏锐得教人警惕。
她知道秦淮茹对贾张氏积怨已深,借机报复也不意外。
“往后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压低声音,目光往秦莉玲那儿轻轻一落,“别叫人平白算计了去。”
秋月微微一愣,旋即会意地点点头。
这院里能说上几句话的,除了秦淮茹也没别人。
至于算计——她心底轻笑,真要有人动那份心思,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
十分钟后,院里已聚满了人。
许久没开大会,邻里们凑在一处交头接耳,场面嗡嗡作响。
何雨柱与另外两位管事的坐在方桌后头,慢悠悠喝着茶。
许家父子照例缺席,又赶场放电影去了。
“各位静一静,咱们长话短说,不耽误工夫。”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缸环视一圈。
“事情前因后果大伙儿都清楚了,现在就让柱子来主持。”
他说罢便坐下喝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何雨柱眉头微蹙——不对劲。
往常就算想推诿,刘海中也会东拉西扯绕上半天,今天却干脆得反常。
他侧目看向阎埠贵,对方也正投来疑惑的眼神,显然同样摸不着头脑。
“眼下情况是这样,”
何雨柱收回思绪,站起身,“易家婶子咬定贾张氏偷了她的肉,贾张氏反指易家婶子自己偷吃、栽赃陷害。
两边各执一词,都拿不出铁证,听起来也都有些道理。”
记忆里曾飘过说书人讲过的一桩旧事,倒让我灵光一闪,或许能借这法子理清眼前这桩糊涂账,也好让院里重归安宁。
那偷儿非得揪出来不可,否则邻里之间疑神疑鬼的,咱们这院子的和气可就保不住了。
至于秦淮茹拉架、贾张氏不领情,反倒惹得三人扭打成一团——谁也没讨着便宜,谁也没吃大亏,这事便到此为止罢。
大伙儿可记住了,往后劝架得看准火候,别让火星子溅成了大火。
街坊们可有话说?
“没有!”
众人自然应得干脆。
事不关己,谁愿意多嘴?要紧的还是找出那偷肉的贼——今日能偷易家,明日会不会就轮到自家?
贾张氏也闷着没吭声。
比起和秦淮茹计较,她更愁的是怎么躲过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