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出何雨柱话里的不悦,暗自腹诽:易家那样的大户,能搭把手总是好的,横竖他们也没个后人,说不定将来还能给玲玲攒些体己。
贾张氏一听便炸了,腰侧和腋下被拧得生疼,不是她动手还能有谁?
“你这没心肝的,不干不净的勾当,我不打你打谁?!……”
污言秽语噼里啪啦往外冒。
何雨柱越听眉头锁得越紧,心里斥道:才吃过饭就满嘴喷粪,也不怕带坏了孩子?
“贾张氏,道理能讲就讲,别满口脏字。
再这样,你们三个自己闹去,我懒得管了!”
他冷声打断,语气里满是嫌恶——好好的人,偏要学牲口撒泼,真是自轻自贱。
贾张氏顿时噤声。
刚才若不是何雨柱夫妇拉开,她早被那两个泼妇撕扒得不成样子。
想起秦淮茹冷眼旁观的模樣,她心头一阵悔意翻涌:要是当初没逼儿子休了秦淮茹,这毒妇怎有机会进贾家的门?自己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念头转到棒梗身上,她又咬牙把悔意压下去——再熬几年,等大孙子长大,好日子就来了,眼下且忍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么着,都回去搬凳子,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扫了一眼始终不吭声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径自做了决定。
“正好有些事要通知大伙,本来想明晚说的,赶早不如赶巧,今晚一并解决。”
他本以为喝止之后,两位大爷总会站出来说两句,谁知那二位仍像看戏似的,一动不动。
阎埠贵倒也罢了,这老抠向来不沾是非,除非关乎利益,否则绝不得罪人。
可刘海中也不出声,就有些蹊跷了。
即便他如今心思不在院里,这转变也未免太大——事若反常,必有缘故。
回到何家,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端着茶缸子出神。
刘海中为何突然不刷存在感了?左思右想,理不出头绪。
就算他一心扑在厂里的前程上,也不该对院里的事这般漠然……罢了,多想无益,日子还长,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何叔!何叔!你想我不想呀?”
脆生生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玲玲摇摇晃晃从门外跑进来,像只跌跌撞撞的雀儿。
何雨柱赶忙起身,生怕她绊着——这丫头从来不知“文静”
为何物,摔过多少回也不长记性。
“慢点儿!摔了可怎么好?”
他一把将小姑娘捞起来,托在左臂弯里,右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秦莉玲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灵巧地偏头躲开何雨柱伸来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他面前。
“何叔,妈妈让我交给您的!”
炕上的何英瞧见父亲抱着别人家的小姑娘,立刻不满地咿呀叫嚷起来,两只小手朝空中乱抓,非要也讨个怀抱。
何雨柱拿这小祖宗没办法,只得将秦莉玲转交给一旁的秋月。
“这小子,年纪不大,醋劲倒不小。”
何雨柱心里暗笑,瞥见儿子那副着急模样,又觉得有趣。
秦莉玲机灵得很,一落到秋月臂弯里便转过身,冲何英得意地眨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何英更急了,扭着身子往秋月跟前凑,非要她也抱自己。
秋月含笑轻点秦莉玲的额头,将小姑娘放到炕沿。
何英这才消停,挥着小手咿呀呀地乐起来,仿佛打了个胜仗。
“秋月,你瞧瞧这个。”
何雨柱将纸条递过去,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
秦淮茹这人,心思果然细密。
幸好她生的是个女儿,倘若是个儿子,往后还不知会动什么念头。
她太懂得在缝隙里找机会,太擅长把一点风吹草动变成自己的台阶。
“原来是这样……”
秋月展开纸条,迅速扫了几行,恍然道,“难怪她特意让我提醒你,说开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