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劝架?我胳肢窝那几下狠掐是谁干的?狗东西,敢阴我,你找错人了!
她一边骂一边朝秦淮茹扑去,秦淮茹慌忙招架。
易李氏趁机绕到后面,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狠狠往后扯——那张憎恶的脸顿时仰了起来。
秦淮茹看准时机,朝她肚子上擂了两拳,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
秦淮茹甩了甩发疼的手,心里却一阵痛快。
这时她忽然觉出手上黏腻腻的,低头一看,竟是油渍。
方才撕扯时,她的手无意间探进了贾张氏衣兜,摸到一团油乎乎的纸包。
原来如此……本想出气,却意外抓住了对方的把柄。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这么好的机会,怎能白白放过?她再次冲上前,假意拉扯扭打,趁机将手上的油全抹在了贾张氏衣襟上。
战况越发激烈,三人缠斗已近失控。
再这么下去,万一谁的衣服被扯破,场面可就难看了。
此刻易李氏与秦淮茹明显占了上风,贾张氏只有招架的份。
易李氏似乎力气不济,一手仍揪着头发,另一手却开始撕扯对方的衣领。
最叫人纳闷的是,春妮儿只冷眼站在一旁,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仿佛场上三人与她毫无关系,连装样子都懒得装。
何雨柱还注意到,易中海也只是远远看着热闹,并无阻拦的打算。
这场面着实古怪。
易中海的反应倒在他意料之中——吃亏的是贾张氏,何必阻拦?毕竟当年那孩子的死,贾张氏不仅参与,更是主谋之一。
春妮儿在一旁瞧着这场闹剧,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算彼此间真有不满,面上功夫总该做一做,怎么连这点遮掩都不愿费心了呢?平日里,这婆媳二人不是总在人前扮得母慈子孝么?出门时春妮儿还会伸手虚扶一把,虽说略显刻意,可落在旁人眼里,倒也像模像样。
“行了,道理越辩越清,先停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面色冷峻地扫过扭作一团的三人,仿佛才瞧见这场争执似的,还不轻不重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好歹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早该出来拦一拦了,真要打出个好歹,后面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