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婆子见众人都帮着易李氏指摘自己，火气“噌”

    地窜了上来。

    也不知是偷了东西心虚，还是想趁机立威，她恶向胆边生，竟猛地朝易李氏冲了过去，看那架势，是非要撕打一番才肯罢休了。

    

    易李氏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贾张氏的身影已如一阵疾风般扑至面前。

    然而易李氏也并非软弱可欺之辈，当即抬起双臂便要还击，指尖直取对方面门而去——可那只手却意外地撞上了一道突然横挡过来的脊背。

    

    原本正要上前的易中海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观望起来。

    他太熟悉秦淮茹的作风了，这女人此刻现身，目标定然是贾张氏，绝不可能针对自己的妻子。

    

    果然，秦淮茹已 ** 两人之间，口中连声劝着“别打了”

    ，暗地里却结结实实给了贾张氏好几下重手。

    

    旁观的何雨柱看得直摇头。

    那两个妇人本就不是善茬，她何必非要掺和进去？

    他暗中留意易李氏已有不少时日，却始终未能从她身上发现什么异常。

    这女人的生活轨迹简单得近乎刻板：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去聋老太那儿，几乎从不串门，日常活动范围仅限于菜市场一带。

    可何雨柱心中始终存着一个固执的猜测——易李氏才是那个在背后为易中海出谋划策之人。

    

    重返这座大院的这几年里，易中海的表现虽称得上老练，却远未到深不可测的程度。

    若说他想完全掌控整个院子，以目前展现的手腕来看，还差着火候。

    

    院里的许富贵、刘海中、阎埠贵，哪个是省油的灯？不知是否因为自己的缘故，刘海中竟不像记忆中那般愚钝。

    或许是自己无意中点醒了他，又或许此人本就擅长伪装——总之，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仔细想来倒也合理。

    若刘海中真是蠢人，易中海何必处处提防他？李怀德那样的人物，又怎会信任一个真正的草包？虽说后来刘海中栽在许大茂手里，但能走到那一步，本身就说明他确有几分过人之处。

    

    更不用说还有个行事诡谲、桀骜不驯的许大茂。

    以易中海眼下显露的这点本事，即便有聋老太撑腰，也未必能拿捏得住他。

    至于从前那个自己，更是精明到了骨子里——想让那样的人成为提线木偶，谈何容易？

    因此何雨柱始终认为，易中海背后除了聋老太，应当还有个查漏补缺的角色。

    而这个人，极可能就是易李氏。

    

    如今看来，长年累月的压抑生活，或是关于孩子的一次次希望与绝望，终于让易李氏不愿再忍了。

    

    这本是何雨柱乐见的情形。

    只要冲突与争执增多，便能有更多机会看清一个人的底色。

    谁知秦淮茹偏偏要横插一脚。

    

    他明白秦淮茹对贾张氏积怨已深，此刻突然插手倒也不难理解。

    只是经此一搅，易李氏会不会又重新缩回那层温顺的伪装之后？

    何雨柱并不打算对易李氏做什么，只想验证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

    唯有摸清底细，往后的日子才能提前布防。

    

    轧钢厂扩编在即，这波风潮过后，大院里的空房注定会迎来新住户。

    在那之前把该弄明白的都弄明白，总归没有坏处。

    

    十年后的那段特殊岁月里，任何一点不安稳的苗头都可能酿成大祸。

    

    贾张氏察觉秦淮茹在暗地里使绊子，登时气得跳脚——当年那个低眉顺眼的儿媳，如今竟敢对她动手，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秦淮茹，你这没良心的，帮着不会下蛋的母鸡来算计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污言秽语不断泼出，四周围观的邻居纷纷皱眉。

    院里还有不少孩子，这样骂街也不顾影响，果真是泼辣惯了。

    

    众人心里嘀咕，却没人真开口劝阻。

    贾张氏这般人物，躲还来不及，谁愿意惹祸上身？

    “贾张氏，你还有没有心？见你们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我才过来拉架——你怎么好坏不分呢？易家婶子说得没错，根本就是白眼狼！”

    

    秦淮茹故作鄙夷，特意把“白眼狼”

    三个字咬得极重。

    她就是要激怒对方，能揍贾张氏的机会不多，每一次都得牢牢抓住。

    

    贾张氏火气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