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肉……红烧肉,没了。”
她转过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碗,剩下的,明明够我们俩晚上吃的。
我盖好了锅盖的。”
易中海凑近一看,锅里只剩下几块炖得软烂的土豆,浸在深褐色的汤汁里,原先堆着的、油亮喷香的红烧肉,一块不剩。
锅盖完好地搁在一旁。
他沉默了片刻。
中院白天几乎没人。
何家大人上班,孩子上学。
秦淮茹带着小女儿在厂里,也不在。
这两家,谁也不会为了一口肉做这种事。
后院的人?不至于,也没那个胆量穿过垂花门到中院来偷。
前院进出,很难瞒过阎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
答案几乎自己跳了出来——只能是贾张氏。
除了她,还能有谁?总不可能是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棒梗。
“真是……喂不饱的狼。”
易李氏从最初的震惊里缓过来,一股火气直冲上来,声音也拔高了,“她倒敢伸手!偷之前也不想想,我们晚上吃什么?”
她气得胸口起伏,转身就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去理论。
易中海下意识抬了抬手,想拦,动作却在半空停住了。
他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终究没出声。
让她去骂几句吧,憋着气反而伤身。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至于贾张氏……易中海眼神暗了暗。
那个害了他儿子的人,他没亲手去讨债,已是最大的克制,难道还要替她说话么?自从春妮儿来到这个家,他有意无意地,总让她记得她娘受过的苦。
这一年多,贾张氏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点残余的怜悯,早被日复一日的冷眼磨得一点不剩了。
他清楚自己注定熬不过贾东旭,这才设局夺了那人的性命。
至于贾张氏,他要留着她,亲眼看着她老无所依,在凄苦中耗尽余生。
既然这毒妇毁了他的晚年依靠,那便让她也尝尝无人奉养的滋味,饿到啃穿炕沿才算罢休。
春妮和棒梗自然另有安排,春妮若肯为他留个后倒也罢,倘若敢抛下贾张氏不顾,他绝不会轻饶。
棒梗不是你们指望的富贵根本吗?那便瞧瞧,这孩子究竟能不能给你们带来荣华。
贾张氏,你还妄想富贵日子?等着吧,自有你的“好日子”
在后头!
“贾张氏,你这黑心烂肺的东西!易家哪一点对不起你?竟偷到我们头上来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天打雷劈的货色……”
何雨柱怔了怔,望向身旁的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