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忍不住催促。

    太阳早已爬过窗棂，他竟还问怎么了。

    

    “行，我这就起。

    你先去烧点水。”

    

    何雨水转身往外走，嘴角却轻轻一撇。

    自从哥哥要求她学着操持家务，说是“去了婆家总不能什么都不会”

    ，她便也渐渐习惯了这些琐事。

    蔡秋月平日也常叮嘱她踏实勤快，如今院里邻居提起何雨水，都夸这姑娘懂事。

    

    洗漱时，妻子蔡秋月轻轻走过来，眼里带着忧色。

    

    “柱子哥，昨晚怎么喝那么多？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她很少见丈夫这样饮酒，心里不由地揪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听了一些消息，一时有些没想明白。”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却透出几分罕见的飘忽。

    秋月听了更不安了——家里大小事向来都是两人商量着来，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连我也不能告诉？”

    她声音放软，目光却紧紧跟着他。

    不知从何时起，何雨柱的从容成了她的定心石，他若恍惚，她便也没了着落。

    

    “都说从今年起，好多日常用品也得凭票买了，你听说了吧？”

    

    何雨柱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妻子。

    她怎么显得比他还紧张？该心虚的明明该是他才对。

    

    “早就听说了。

    之前粮食凭票不是也没出乱子吗？”

    

    秋月松了口气，轻轻白了他一眼，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止这个。

    公私合营今年要铺到各行各业了，听说上面的方案已经定下。”

    

    何雨柱语气沉了沉，

    “这么大的变动，往后日子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咱们得做好应对风雨的准备了。”

    

    见秋月神色渐渐平静，何雨柱心里也踏实了些。

    看来她并没察觉别的什么，倒是他自己多虑了。

    

    柱子哥，您多虑了。

    粮食定量之后，其他方面慢慢跟上也是常理，国家要集中力量办大事呢。

    眼下生产力还跟不上，东西少、要的人多，难保没有奸商趁机囤货、抬价。

    推行公私合营，买东西凭票证，不但不会让老百姓日子难过，反倒能稳住物价。

    

    秋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照现在的生产水平和供求状况看，公私合营和统销统购对百姓只有好处。

    大家收入就那么多，东西一少，价钱自然往上窜，这是市场规律。

    公私合营能断了投机倒把的路，凭票购买可以防止有人围积货物，这是好事。

    至于咱们何家的日子，或许会受些影响，但不会太大。

    就像粮食统购统销，轧钢厂按时发粮票，工资到手直接买就行，没什么不方便。

    所以秋月心里一点也不慌。

    

    “但愿像你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