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章
的女子,谁不欣赏?他自己也不例外。

    自然,倘若她是个一味顾念娘家或毫无主见之人,纵有倾城貌,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前世历过一遭,早将天真幻想撇了个干净,如今的他是彻头彻尾的务实派。

    若陈雪茹真能接受这般条件,非但不会成为负累,日后在事业上反倒能添一份助力。

    这是各取所需,谈不上丢脸。

    

    或许有人嗤笑:既是重活一世之人,何须这般步步为营?风口之上,猪都能翱翔,随手布局不就足以登顶?这般想法未免天真。

    有人天生就擅经商,如陈雪茹、徐慧珍之流;有人却未必。

    何雨柱不过比旁人多知晓些未来风向,可他从前只是个跑销售的,并未真正执掌过企业。

    不是谁都有能耐当好掌舵人——若无敏锐的商业嗅觉、圆熟的手腕与驭下的本事,即便坐拥金山,也可能败得片瓦不留。

    

    “秋月是我最知心的姐妹,我怎会去坏她家庭?我只是……不想再留遗憾。

    你何雨柱,就是我此生最后一个男人。”

    陈雪茹的嗓音将他飘远的思绪骤然拽回。

    何雨柱不禁失笑,自己竟在片刻间盘算了这许多。

    终究是个俗世男子,情关难过——原来心底深处,早已默许了她的存在。

    

    “既是闺中密友,又怎会惦记她的丈夫?”

    何雨柱轻笑摇头。

    女人之间的情谊啊,真是微妙又矛盾。

    嘴上说着情同手足,转身却对挚爱之人心生牵念。

    难怪前人总叹:防火防盗防闺蜜。

    若非亲身痛过,又怎会有这般感慨。

    

    “姐妹是姐妹,感情是感情。”

    陈雪茹别过脸,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感情从来就是自私的,半分也混淆不得。”

    

    何雨柱站在绸缎庄门口,夜色如墨般浓稠。

    去年春天若是他点了头,或许一切都会不同——陈雪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决绝。

    

    他背脊僵了僵,没有回头。

    那话语里的重量压得他呼吸微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心底悄然蔓延。

    

    “真想清楚了?”

    他听见自己嗓音发紧,像绷直的弦。

    

    “想清楚了。”

    陈雪茹的回应轻而坚定,褪去了往日所有棱角,“何雨柱,我往后的人生里,只会有你一个。”

    

    夜风穿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

    何雨柱闭上眼,终于转过身去。

    

    次日清晨,蔡秋月给儿子系好衣扣时,身旁的床铺依旧平整冰凉。

    

    她怔了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空荡的枕面。

    这些年何雨柱从未在外过夜,即便偶尔晚归,也总会轻手轻脚歇在耳房——他说孩子小,怕沾了寒气。

    

    “妈,爸爸呢?”

    孩子揉着眼睛问。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水提着书包探进头来:“嫂子,哥的自行车在院里,怕是昨晚喝多了。”

    

    耳房的门虚掩着,尚未走近便嗅到隐约酒气。

    何雨水推开半扇门,晨光斜斜切过屋内——何雨柱和衣躺在窄床上,眉头微蹙,仿佛陷在某个醒不来的梦里。

    

    蔡秋月立在门槛外,静静望了片刻,终究没有进去。

    她转身走向灶间,舀水的动作比往日慢了些许。

    

    何雨水已经很久没见过哥哥醉成这样了。

    

    宿醉的何雨柱在梦里回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在那儿成了京城里有名的国宴师傅,置下一座四合院,儿孙绕膝,连锁酒楼开遍南北。

    正感慨岁月匆匆时,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然攥住了他。

    他挣扎许久,终于从那沉重的梦境里挣脱,一睁眼,就看见妹妹何雨水皱着眉站在床边。

    

    “哥,你这是喝了多少?满屋子酒味,叫你都叫不醒。”

    

    何雨水一边用手在鼻前扇风,一边没好气地瞪着他。

    

    何雨柱咳了两声,苦笑着摇摇头。

    什么京城四合院、名厨世家,那不过是前世一场遥不可及的梦罢了。

    这一世,这些早已不算什么。

    

    “还发呆呢?嫂子和小侄子都起来了,就你还躺着。”

    

    何雨水见他仍有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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