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咂了咂嘴,暗暗叹道:这小子,是真有能耐。
夜色已深,街灯昏黄。
几名公安人员面色严肃地拦住了去路。”又是你们几个,这回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对方带着枪,谁也不敢妄动。
进去关上几天还能出来,若是逃跑,那便是自寻死路。
范金有站在一旁,面如死灰。
他本就处境艰难,如今再加上干部身份竟与地痞勾结围堵何雨柱,这罪过可就大了。
“同志,也麻烦您跟我们回派出所录一份口供。”
来的两位公安显然是值班的,对何雨柱说话却格外客气。
陈雪茹将方才的经过大致叙述了一遍。
他们听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有真本事的人,到哪里都容易赢得尊重。
“应该的。”
何雨柱点头。
派出所对那几人的底细很清楚,无非是些游手好闲、屡教不改的混混。
至于范金有,更不用细查,街道办和派出所平日往来不少,他的身份一清二楚。
录完口供,一位公安微微笑着对何雨柱说:“何主任,那几个人怎么处理,得等明天所长来了再定。
范金有的事,我们会把情况通报给街道办,估计得所长和主任商量后往上报。
最后的结果,我们会告知陈老板。”
“没问题。”
何雨柱语气平静,“我相信在你们手里,作恶的人总会得到应有的处置。”
街道办敢包庇范金有吗?那位主任大娘若真敢护短,他说不定就得去找李叔聊一聊了。
虽然他不清楚李叔的具体身份,也没特意打听过,但从主任大娘当时的反应来看,对方地位绝不一般。
既然已经得罪了范金有这种人,就不能轻易放过。
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回去的路上,夜色沉寂。
陈雪茹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何雨柱,你刚才……真厉害。
是不是练过武?”
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心悸。
明明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却仿佛熬过了漫长的时间。
“小时候跟人学过几年八极拳,很久没动过手,都生疏了。
没想到今天还能用上。”
何雨柱淡然一笑,脸上看不出波澜,心里却难免有些飘然——被一位漂亮姑娘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哪个寻常男人能完全平静?
即便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依旧改不掉。
被 ** 钦佩,他到底做不到心如止水。
“等等——你的手在流血!”
陈雪茹正看着他微微出神,这人喝酒与不喝酒时简直判若两人:不饮时沉稳难测,饮后却张扬夺目,每一面都教人挪不开眼。
她心里乱想着,一转头,忽然瞥见他手背上的血痕,顿时低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