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你很有眼光。”
何雨柱颔首,“蔡全无是唯一能予你安稳幸福的人。
将来某日,你或许会感激今日这个决定。”
酒馆里的喧嚣并未随着拼酒结束而散去。
人们依旧围坐,杯盏交错间,闲谈与笑声混杂着叹息,在暖黄的灯光下织成一片温厚的烟火气。
夜已深了,何雨柱起身向牛爷道别。
推门而出时,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他脚下微微晃了晃。
方才拼酒时,为着不惹人疑心,开头那几杯确是实打实咽下去的。
此刻被冷风一激,酒意便泛了上来。
他摇了摇头,心里有些自嘲:这日子还有什么不足?妻儿安好,小妹顺遂,衣食无忧。
所谓对将来的思虑,不过是贪图一时放纵的借口罢了。
如此一想,倒觉松快了许多。
他正要去推靠在墙边的自行车,暗处却忽地传来一道带笑的女声:“这就走了?我今晚可没少喝,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摸黑回去?”
何雨柱回头,见陈雪茹笑盈盈地站在灯影下。
他顿了顿,终究点头:“走吧,横竖不远。”
倒不是怕她纠缠,只是若真因这片刻的推拒出了什么岔子,往后心里难免落个疙瘩。
人活一世,图的就是心安二字。
陈雪茹闻言便笑了,也不客气,轻巧地跃上自行车后座。
何雨柱一怔:“这段路走走不就到了?”
她却挑眉:“有车不坐,非要走路,我难道是傻子不成?”
夜风掠过街巷,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细碎而清晰。
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并未察觉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咬着他的背影,淬着冰冷的怨毒。
夜色已深,街道上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陈雪茹侧身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我真喝多了,骑车怕不稳。”
何雨柱说着,却没松开握把的手。
陈雪茹轻笑:“谁让你推了?骑慢些不就行了。”
晚风迎面拂来,带着凉意,却也吹不散酒意带来的昏沉。
何雨柱只觉得腰间那触感清晰得过分,隔着衣料传来温度,让他不由自主绷紧了背脊。
这女人总是这样,说话行事都带着几分大胆,偏偏又叫人不好说什么。
他抿着唇不再接话,只专注看着前方路面。
这一带不如后来繁华,夜里连盏亮堂的灯都难寻,月光朦朦胧胧地铺在地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拐过街角时,几道人影忽然从暗处冒了出来,横在路当中。
何雨柱刹住车,脚点地稳住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