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了全面推行公私合营的指示，她心里清楚，要想漂亮地完成这项任务，离不开商人们的支持。

    那些小商小贩即便主动配合，也起不了太大作用，最好的选择是小酒馆和绸缎庄——这两家店的老板都是女性，顾虑往往会少一些。

    男人在这类事情上常常难以沟通，反复比较之后，她觉得徐慧珍比陈雪茹更好打交道，于是早早开始铺垫关系，为日后开展工作铺路。

    

    “主任您好，我是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目前在红星轧钢厂担任食堂主任。

    今天冒昧打扰了。”

    

    主任大娘微微一怔，这么年轻就当上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要说背后没人，谁信呢。

    范金有这小子也太没眼力见了，红星轧钢厂比街道办高出两级，工人若出了差错，首先得由厂里的保卫科处理。

    换句话说，就算何雨柱真有什么问题，街道办也只能发函到轧钢厂去，对方理不理还得看心情。

    跟这样的人起冲突，小事或许还能应付，一旦闹大了，吃亏的往往是自家。

    范金有来街道办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实在让人失望。

    

    “何主任客气了，你们街道办的王主任是我老战友，都是自己人，坐下慢慢说。”

    

    说话是门艺术，主任大娘深谙此道。

    短短一句，既暗示对方别把事情闹大，也点明自己虽管不着他，却和对方顶头上司有交情，影响力总归是有的。

    

    “您和王姨原来是战友啊，李叔和王姨都没跟我提过这事儿，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抱歉抱歉。”

    

    何雨柱略感意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深意，却也顺势递了个信号回去——他和王姨熟得很，连李叔也认识，这套关系压不住他。

    

    主任大娘又是一愣。

    这人还认识李首长？范金有要是真犯了什么 ** 错误，她可不敢随便袒护，否则非得被牵连不可。

    

    “何主任，范干事是怎么冒犯到您的？咱们坐下慢慢说。

    如果是他的问题，我绝不偏袒。”

    

    徐慧珍与陈雪茹对视一眼，察觉主任大娘的态度明显变了。

    难道何雨柱口中的王姨或李叔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连主任大娘都得罪不起？

    一旁的范金有脸色早已发白。

    他本想抢先告状，可见主任大娘这副态度，又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没把握在场的人会不会为何雨柱作证。

    他太了解这位主任了，她把街道办主任这个位置实实在在当官来做，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前途和利益，一切都好说；一旦触及她的根本，她绝对会趋利避害，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