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那种人配不上她,就活该来配我是吗?”
何雨柱顿时头疼。
这女人偏在这时候插话,真是半点不会看气氛。
“陈雪茹,你别胡闹。
徐慧珍是寡妇,寡妇门前难免热闹些;你可是有家有口的,瞎凑什么热闹,边上待着去。”
这话刺得徐慧珍心口发闷。”寡妇”
“热闹”
——这算哪门子好话?不如直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算了。
她暗暗咬牙,打定主意等会儿酒桌上非要叫他好看不可。
她从小练出的酒量从未输过,今天非让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横着出去。
“陈雪茹上月刚离,她前夫跑去鹰酱了。
你小子这张嘴啊……自求多福吧。”
牛爷咧咧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这年轻人说话像带刺,专往女人痛处扎。
陈雪茹这些日子心情正差,见谁呛谁,大伙儿都躲着走,他倒好,偏往枪口上撞。
何雨柱猛地扭头盯住牛爷,眼神里全是将信将疑。
怪不得这女人今天瞧他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又是自由身了。
正午的阳光斜照在门楣上,檐影在地上拉得老长。
贺永强和姓侯的那档子旧事,他原本就没理清头绪——开篇就含糊带过,谁曾想陈雪茹早已不是从前身份。
这下可好,一句无心之言,竟撞在了刀尖上。
陈雪茹与徐慧珍之间那点不对付,他是知道的,可没料到这般针锋相对。
此刻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了。
他在心里暗叫一声苦,脸上却还得强撑着不动声色。
“我胡搅蛮缠?呵。”
陈雪茹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何雨柱一时噤了声。
女人本就难应付,两个心高气傲的碰到一处,更是教人进退两难。
他知道这两人互相较着劲,明里暗里总在较量,可何至于如此寸步不让?这局面,让同时认得她俩的男人着实难堪。
想到这儿,他倒有点佩服起蔡全无来——能在这两人之间周旋妥当,确实不是寻常本事。
“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那样的人物,自然配不上你们任何一位。
若是你们真与这般人纠缠,倒算是我看走了眼。”
话音未落,范金有的脸色已沉了下来。
他本就存着心思,想要娶其中之一。
徐慧珍性情温婉,更合他意;陈雪茹虽容貌出众,可性子太烈,走在街上虽有面子,过日子却未必舒心。
他并非没有别的选择——粮站站长家的姑娘对他有意,主任也提过几次。
背景是有了,可那模样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便一直没应承。
若是眼前这两位都没了指望,他也只能舍了相貌求前程。
至于钱财?官位到手,还怕没有吗?
可这何雨柱不过是个工人,凭什么摆出这副姿态?范金有心头火起,正要反唇相讥,却见街道办主任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狠狠瞪向缩在后头的强子——都是这厮多事!且等着,日后定要叫这浑人知道厉害。
“范金有,你这是闹哪出?”
主任人未到声先至,“下班不回家,来小酒馆喝酒也就罢了,还惹是生非,你这干部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何雨柱冷眼瞧着,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来的正是正阳门这一片的街道主任,一位说话中气十足的妇人。
“主任,这么晚还劳您跑一趟,都是我的不是,您多包涵。”
徐慧珍已换上亲切笑容迎了上去。
陈雪茹却仍站在原地,脸上淡淡的,动也没动。
这一迎一立之间,分明看得出两人处世的不同——徐慧珍懂得“县官不如现管”
的道理,陈雪茹却还端着些无用的傲气。
何雨柱在心里轻轻一叹。
难怪陈雪茹总压不过徐慧珍,光这待人接物的功夫,便已差了一截。
“慧珍啊,怎么回事?”
主任语气缓和了些,“我都歇下了,强子跑来说范金有和你的客人起了争执?”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