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你身为干部,却公然违背这番教导,用明显带有歧视意味的言辞贬低这位大哥的劳动,这算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对方,一步步向前迈去。
范金有脸色渐渐发白,何雨柱进一步,他便不由自主退一步——他也知道这样在众人面前尤其在那两位正阳门有名的女性眼前实在丢脸,可那股迎面压来的气势让他根本站不稳脚跟。
他心里又惊又恼,这浑蛋怎么会知道这些?今天怕是惹上麻烦了。
嘴上却还强撑着,结结巴巴地否认:
“我……我可没那样说!”
“没说?这位同志是运输工作者,为京城的建设流淌汗水,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低人一等的‘窝脖’?群众的眼睛亮着呢,你赖得掉吗?”
何雨柱眼神冷冽。
他心想,今天若不把这号人镇住,往后每次来这儿,还不得次次被恶心?
范金有起初确实慌了。
那句话他平时工作中也没少拿来敲打新人——每当有人对分工挑三拣四,他便搬出来堵人家的嘴。
可他从来不知道那原来是老人家的教诲,更没想到这话竟能反过来扣在自己头上。
这帽子实在太重了。
他仓皇四顾,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脸,再落到何雨柱身上,突然一个激灵:这儿可是正阳门,是他的地盘。
这些街坊邻居,难道会替一个外人作证?
想到这里,范金有腰杆渐渐又挺了起来,方才的惧意褪去,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嘲弄。
“人多又怎样?别忘了,这儿是正阳门,不是你们南锣鼓巷。
我劝你识相些,你们街道那边……我也不是不认识人。”
他带着威胁的眼神丢向何雨柱,仿佛在说:小子,再不收敛,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行啊,”
何雨柱忽然笑了,“谁去把街道办主任请来,我给一万。”
围观的人群嗡嗡议论起来。
一万块,只是跑个腿就能到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可不少人瞥瞥范金有,又犹豫了——为了一万块得罪这位街道干事,真的划算吗?
“瞧见没?”
范金有见状,顿时笑出了声,“这就叫人心。
你真以为有点钱就能使唤动我们这片的爷们儿?天真。”
他原先那点担心彻底烟消云散,甚至得意地朝徐慧珍那边扫了一眼,神情仿佛在说:看见了吧,地位摆在这儿,你还想驳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