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位范金有却大不相同,同样一张长脸,配着那双呆滞无神的眼,实在叫人看了不适。
“哦?”
何雨柱眉梢微挑,“正主还没吭声,二位又是哪路神仙,竟能替徐慧珍回绝?”
“何先生,你们打赌归打赌,可拿徐慧珍的终身大事当赌注,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徐老师气得脸色发红,他自个儿还未曾表露心迹,竟被这人横插一脚,简直岂有此理。
“徐老师说得在理!”
范金有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官派头,“喝酒便好好喝酒,不喝就趁早走人。
若想在这儿生事,我绝不轻饶!”
何雨柱瞧着范金有那目中无人的模样,几乎要笑出声来。
好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您哪位?”
他冷冷看向范金有,暂且没理会一旁的徐老师。
“听好了,”
范金有扬起下巴,神色得意,“正阳门街道办干部,范金有!”
他说着,还有意无意朝徐慧珍瞥了一眼,仿佛在说:瞧见没,这人马上就得认怂。
“街道办干部,好大的威风。”
何雨柱语气平淡,“那你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我倒想听听。”
徐老师毕竟是个读书人,虽对徐慧珍心存好感,却也止于礼数。
可眼前这位范金有,从作派到神态,乃至那副尊容,都让他心生厌恶。
他本就在陈雪茹突然出现、硬逼着他比试时就憋了一肚子闷气,此刻更不愿留情面。
若有机会,他倒真想狠狠教训这人一顿,好出了心头那口恶气。
陈雪茹挑衅也就罢了,这范金有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此指手画脚?
何雨柱始终没能明白陈雪茹为何最终会挑中范金有——在她身边,随便哪个人似乎都比这家伙强。
那人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在算计与争斗上堪称精通;若不是故事里徐慧珍夫妇后来出手相助,陈雪茹的晚年恐怕会被他折腾得一无所有。
说来也怪,陈雪茹在商场上精明果断,看人的眼光却实在令人摇头。
她前后三段婚姻,竟次次遇上薄情之徒,这遭遇让人不知从何说起。
生意场上能站稳脚跟的人,往往既有靠山,又有敏锐的嗅觉和足够的本钱,更重要的是识人的眼力——偏偏陈雪茹最缺的就是这个。
不过范金有倒也不是毫无眼色,剧中他跪搓衣板那场戏便看得出这人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认怂。
正因如此,这人才更显得危险——特殊年月里,他差点将徐慧珍逼上绝路,可见其心性之狠。
“何同志,你在这儿逼迫徐慧珍做她不愿做的事,光凭这一条,我就能把你扭送到街道办去。
你信不信?”
范金有斜睨着何雨柱,嘴角挂着轻蔑。
一个普通工人,也配在他面前摆谱?
至于陈雪茹刚才那声“大主任”
,他只当是句玩笑——哪有这么年轻的主任?街道办那位主任可已经四十多了,眼前这小子才多大?
他自然不知道何雨柱其实是食堂主任,工厂里“主任”
一称本就五花八门,范金有压根没往那处想。
“范金有,你怎么知道我的条件徐慧珍就不愿意?”
何雨柱忽然笑了,“还是说,范大主任自己也对老板娘——或是她手里的钱——有点想法?”
他记得范金有后来似乎也追求过徐慧珍,只是眼下到了哪一步,何雨柱也拿不准。
这人未必真喜欢寡妇,不过是图个省力——娶了徐慧珍,既有了进项,又能逍遥自在。
否则,像范金有这样精于算计的人,怎会平白去追一个拖家带口的女人?
剧中他盯上的,无非徐慧珍与陈雪茹两人罢了。
“难道不是?就凭蔡全无那窝脖样,徐慧珍能瞧得上他?”
范金有嗤笑一声。
一个卖苦力的,也敢惦记徐慧珍?真是痴心妄想。
范金有同志,我记得老人家曾经强调过,工作只是分工的区别,绝无贵贱之分。
我们每一位同志无论身处什么岗位,都是人民的勤务